“看来是哈扎里巢母体型太过庞大,我们从森提帕尔残骸得到的数据在这里并不能完全适用。”
巢母也在有气无力的说到。
“布莱恩,你没有事情的吧?你总哪听出这声音是悲鸣?
待清除干净保护神经的虫子后,布莱恩一遍帮着切断神经,一边平静的解释到。
“能量流动确实没有那么频繁了,巢母的脑部能量密度也越来越低了,它真的要死了。”
只有希洛玛不受其影响,冷漠的做出分析。
当杰克这样说到时,希洛玛和克尔苏加德诧异的对视了一下。
众人一齐努力,很快就将这根神经彻底切断。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脑室之外,在这里遭遇了一只格外强壮的虫子带领着一队卫兵。
巴克思索了数秒时间。
他用力的将注射器刺进神经组织中,一只手推着毒素,另一只手则抽出剥皮小刀从洞壁上削下一片巢母组织。
希洛玛都偷着和克尔苏加德说要收回之前的话,因为她现在也不清楚布莱恩所爱护的自然生命究竟是什么了。
布莱恩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希洛玛却嗤之以鼻。
“布莱恩,你不该忘记我们的立场。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慈悲之心,不杀死你不足以告慰那些逝去的人!”
和雄虫的战斗也毫无悬念,那一队卫兵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防止再出现类似森提帕尔巢穴的事,杀死哈尔卡的最后一击由杰克完成,可能存在于它体内的诅咒也被圣光完全净化。
我可以作主从长计议,毕竟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它对自然生态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虫族猖獗的希利苏斯和塔纳利斯都是荒漠,这足矣说明一些问题!
你竟然妄想理解虫族?布莱恩,你就因为自己研究中的一些抽象概念,就要罔顾事实?
毒素注射进去后立刻引起了防御机制的强烈反应,几十只野狗大小的虫子从洞壁中钻出,朝布莱恩就扑了过来。
“布莱恩,你到底是怎样想的,我觉得现在有必要端正心态。”
“进入到活体巢母内部观察后,我看到很多残骸中见不到的东西。
“我这不是漫无边际的玄想!巢母能完成远超我们水平的复杂运算,我相信它是有智慧的生命,是有可能被理解的。
这里有着一个规模巨大的完整生态系统,它能被大自然生态所接纳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预测结果是他们两人分别运算所得出了相同结果,怎会有如此大的偏差?
希洛玛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太极端了,真让我失望。”
假使它表现出真可以沟通交涉,并表明和上古之神决裂。
“布莱恩,你在搞什么?这种无意义的事又不是非做不可!”
可现在哈尔卡却显得非常不安,巢母的生命力在流逝,作为与巢母一荣俱荣的雄虫,它必须要拼命守护巢母。
希洛玛仍然不信,这时杰克却突然给出了证据。
“巢母哈扎里,你不要再耍花样了,这音色不过是你用特定频率模仿出来的。
假如巢母死亡的话,将有多少特别的生命会随着它的崩溃而灭绝?”
若是李德在此,定然要感慨一番学术圈的无限可分,在暗夜精灵社会中被看做有悖伦理的希洛玛竟会指责他人极端。
类似的情况我在前面已经发现了不下十种,巢母那巨大的身体已经彻底融入自然生态,也成为许多特别生命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
“刚才那一片并非是单纯的巢母组织,在上面生长着一种外界所见不到的孢子生物。
我们的军队在后面正持续推进,在这最后一战,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这不过是气流通过地面的虫柱时振动所发出的声音罢了。”
声音中分明传递出一种哀伤的情绪,显得格外可怜。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希洛玛才又说到。
“我败给你们了,我愿意接受自己的死亡,我只求你们不要杀……死……我……”
这下终于连希洛玛也动摇了,难道巢母真的会有感情?
然而这回希洛玛真的想错了,巢母这么硕大无朋的生命,是绝对不可能拥有个人情感的,这就是自然规则的限制。
只有无情,才能肩负起更多生命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