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被耍了之后,特战队众人都怒不可遏。
这也就是为何杰克所观测的结果和希洛玛、克尔苏加德运算的结果偏差了足有一公里。
……
“我现在对你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的脑子看来需要清醒一下了。”
李德疑惑的看向布莱恩,他此时仍然眼神涣散的自言自语着,要不是克尔苏加德主动拉着他,他可能都还会继续留在巢母的遗骸中。
李德眉头皱成了一团。
陈·风暴烈酒指挥着联盟步兵清理着最后的虫子,同时骑兵在地面也在追亡逐南,朝着哈扎里的源头大裂口追击着。
只是让李德意外的是,特战队并非如他所想一般气氛高涨,而是显得非常微妙。
“第三批部队也已经进入巢穴,沿途没有遇到任何反抗。”
我发现它的生命力再向另一处转移!”
见识到它语言蛊惑的水平,人们都不愿再听它说话,希洛玛将一柄闪亮的细剑刺了进去。
他是我的好朋友,当初在我危急的时候,他用非常惊艳的姿态伸出援手。
“它很努力的像活下去!”
布莱恩·铜须队员,不能再留在特战队中了。
巴克感到非常无奈,指着布莱恩说。
即便如希洛玛也沉默了,她想要的是巢母死亡的结果,现在巢母随时会死去,她又何必执着亲手杀死巢母?
说到底希洛玛心中还是怀有一丝仁慈,这份廉价的仁慈她也不吝施舍。
李德顿时感觉无比头大,布莱恩脑子不正常了,他该如何跟麦格尼·铜须交代?
可就在这时,李德感到一丝冰凉,一颗雪花落在了李德的额头上。
“怎么了?”
与此同时就在地面上的虫巢之外,原本质地饱满有弹性的虫柱,几乎就是眨眼之间变得干瘪,看起来就是是干枯的植物一样,虽然依旧硬挺,但全无生机。
“它活着就要有人死!”
暗绿色的传送门出现在诺格弗格面前,特战队的六位成员依次从里面走出。
顺着神经网继续向地底更深处进发,在更深的地下是一颗巨大的脑,此时它已经黯淡无光。
沿着一根足有一人粗的神经,他们又找到了一颗野猪大小的副脑,这颗脑用老人踱步般的速度蠕动着。
目睹了这一切的布莱恩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喃喃的说道。
“您还是自己看看吧,他竟然在同情巢母。”
还在正面战场和联盟军纠缠着的虫群也因失去指挥而混乱,开始了盲动和自相残杀。
布莱恩感慨的说着,却无法引起其他人共鸣。
李德纳闷的看向巴克罗姆沃兹。
诺格弗格也是高兴的执行着命令,使用术士的召唤法阵与克尔苏加德建立连接。
巢母大声的哀嚎着。
失去巢母之后战斗没有丝毫的悬念,特地赶来观战的李德也对这样的结果分外满意。
它的生命力确实在流逝,但并非在消亡!
李德诧异的抬头望天,只见片片雪花纷纷落下,塔纳利斯竟然下雪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李德和诺格弗格相顾骇然,他们来塔纳利斯数年,还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沙漠昼夜温差大是不假,塔纳利斯的夜晚从前也很冻人,可下雪还是头一遭!
“啊!下雪了!果然应验了!”
布莱恩伸出双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接着雪花,嘴里同时不住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