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已经发现了啊。”许灵梦低声道。
摩惜儿握紧手指，她咬着牙道：“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不是对你说过，我很快就会走的吗?为什么要出卖我？许灵梦，你回答我！”
“……”许灵梦低着头，半晌，才轻轻道，“姐姐为什么要回来呢？”
“……”摩惜儿一愣。
“如果姐姐不回来，那就好了。”
“你说什么？”
“姐姐不知道吧？”许灵梦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摩惜儿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应该是四五年前，照片里的许灵梦，看起来比现在年纪小了许多，然而笑容却非常的明媚，她站在一个中年男子旁边，抱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看起来，跟那个时候，不一样吧？”许灵梦低头喝了一口饮料，“旁边的是我的爸爸。”
“……给我看这个，有什么意义？”
“你从来没有发现吗？”许灵梦抬起头看向她，“你不觉得，我看起来跟你长得很像？”
摩惜儿看着她的脸，微微愣了一下。
长得……很像？
哪里一样？
“你当然看不出来了。”许灵梦闭上眼，轻笑着道，“你又不是我。”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了饮料，许灵梦把饮料递过去，“姐姐，喝吧。应该是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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