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隋军阵脚大乱时,山顶的川军美女主帅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一名弄须副将对美女请缨道:“小姐,敌人阵营忽然大乱,现在可是我们反击他们的最佳时机,请允许我带一对人马冲下去,也许能借此机会突围。”
那名美女主帅仔细看了看山下的情况,并没有准许副将的请缨,而是质疑的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敌军故布迷阵,要知道,这一个贺宁斌可是隋军的一员老将,隋文帝杨坚在位时,就曾南征北战,他会轻易让别人抄了他的大后方而毫不知晓,搞得整个阵营方寸大乱,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还是静观一阵先。”
“他贺宁斌虽说是一员难得的大将,可我们小姐也是才高八斗,深谙兵法之道呀。这些天跟隋军交手,以少敌多,几千人即可跟那个近两万隋军对抗,半月下来,一直不落下风,丝毫也不曾被动,如此之能,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美女主帅身旁的一面老妇人恭敬地说道。显然对自家的主帅更敬仰一些。
“也许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小姐,请允许我带一小队人马前去探个究竟。”那个浓须副将再次请缨道。
“不可能是咱们的援军。”美女主帅摇了摇头,娇颜微带异色,道:“攻击隋军的人为数不多,而且身着隋军的军服,肯定是在隋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行突然袭击,这才使得隋军阵脚大乱,看到这指挥袭击的人才是真正的将才。现在虽然敌人的军队因后方的变动而惊惶失措,但他们毕竟人数众多,我们要么静观其变,要么就全力出击,必须一击破敌。”
“那就请小姐赶快下令吧!”在他身旁的几名副将都同时请战道。
“好!命令所有的人列阵出击,一定要倾尽全力,击破敌军包围。西北角是隋军实力最薄弱的地方,大家集中兵力向西北角攻击,出发!”美女主帅一声令下,拔出随身佩剑,率先冲了出去。
“小姐,也许就像你所说的,那要是贺宁斌在诈兵,小姐万金之躯,岂能亲自参战,还是留着这里督战好了,如果小姐有什么闪失。我等如何向老爷交代。”美女主帅刚刚飞身下来将台,就被身后的那名老妇人闪身拦住了。美女主帅的身形已经轻灵飘逸了,没想到那个老妇人身法更快,就像是鬼魅幽灵一般。
美女主帅刚要冲下山去,见面前被一道黑影拦住,不由得长长的秀眉一颦,玉脸一寒,冷然道:“就算是隋军诈兵,身为统帅,岂能贪生怕死?此乃隋军之精锐,我们久攻不下,已经元气大伤,此时正是反击破敌良机,岂能能因为顾及我自身安危而错失良机?命令所有士卒,全面向敌阵西北方向出击,包括我的随身护卫,不必卫护我,全力破敌!”
众人听了她斩钉截铁的话语,身后的那些护卫也不敢多说,交换一个眼色,齐声应是。滦凤娇随是女儿身,却有着一般男子都难有的刚强和倔强,也许是因为家庭出身的缘故,从小舞枪弄棒的她,活脱脱一个男人性格,可以算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
随着滦凤娇的一声令下,并且她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在众人前面,整个川军如猛虎下山般向隋军席卷而来。那名老妇人见自己阻挡不了小姐,就对身边的那些护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跟上去,护卫小姐的安全。
贺宁斌正在部署擒拿叛逆之徒时,士兵来报:“将军,山上的川军倾巢而出,正向我军发动了猛烈攻击,我军损失惨重,前面的将士们已经低挡不住了,还请将军定夺。”
贺宁斌浓眉一皱,提刀上马,对身边的将士们大声吼道:“众将听令,现在我们腹背受敌,已经失去了作战先机,吩咐大家快速撤退。”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将这些手下都拼完了,那下次还拿什么来战斗?这也是贺宁斌带兵的英明之处。
几名副将得令后,一吆喝,那剩下的将士们见将帅都跑了,那还有心恋战,来不及跟撤退大军汇合,便四下逃窜看来。而川军主帅滦凤娇一挥手中青龙将旗,全体上马,兵刃齐出,随着她的一个指令,所有人轰然而动,潮水般向敌人涌去。
滦凤娇双腿一夹驱马便向山下飞驰,直向敌阵扑去,她身后那几名护卫,连忙急急策马跟上,卫护她的周围。当她率领众将士杀人隋军阵营时,发现贺宁斌的军队简直乱成了一团糟,几乎所有能指挥士兵作战的人都消失了,她的部下攻击得出奇的顺利,敌人一击即溃,根本就组织不起抵抗和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