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会尽力的,希望他们不会令我失望。”滦凤娇深深地叹息,言语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此时的川军已经对蜀都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在位于蜀都城外三十里外扎营。这一次滦金权居然亲自带兵出征。滦金权在营地巡视了一番,这才召集所有将士来到中军大帐里商讨明日攻城策略。一直跟随在滦凤娇身边的护卫现在正如门神般矗立在滦金权的身后,包括那个小老太。
经过一番商讨后,定下了明天攻城的战略,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滦金权吩咐人准备酒宴,在酒宴之上滦金权举杯道:“这一杯酒是我为众将士提前庆贺的。等明日我们拿下蜀都,整个蜀川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到时候我会犒赏三军,大贺三天。但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喝醉了,为了我们的天下干了这一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杨欣龙和滦凤娇来到了滦金权的营帐外,从远处观察了一番营地的部署,整个营帐看似杂乱无章,但却又遥相呼应,光从这一点就知道这个滦金权还真有两下子。想到这,杨欣龙就笑着对滦凤娇说道:“你这个叔叔好像懂的东西还不少,就这营地部署就采用了八卦阵式,既然动易经风水,想必对军事作战也不会逊色。”
“是呀,我父亲曾说我二叔是个天才,他不但懂得阴阳八卦玄学之术,而且对孙子兵法也颇有研究,但是他却很少在我们面前展露,现在想来,是他的心机太深了。不然我父亲也不会死的那么惨。”滦凤娇提起自己的父亲,眼里就闪烁着泪花,心中充满了对自己二叔的仇视。
杨欣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拦住她的酥肩,想要给予她一定的温暖,滦凤娇在杨欣龙揽住自己身体那一刻,身子猛然一僵,随即就慢慢地将自己依靠在杨欣龙的怀里,那种感觉就想小时候依偎在父亲的臂弯一样,是那么的温馨甜蜜。
“人说川蜀之地出奇才,我想你二叔就是其中之一吧。如果他真的精通玄学之术,那我们想要对付他还真的有心困难。你知道他都会些什么玄术吗?是占卜、风水、通灵还是术数?”过来好一会,杨欣龙才对滦凤娇轻声问道。
滦凤娇此时已经沉醉在这温暖的感觉中,被杨欣龙猛然打断,她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军营营帐,摇了摇头。“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至少从这些营帐的分部来看,他应该会阴阳术数,如果他还会别的玄术,那我们取胜的机会就更小了。”杨欣龙见滦凤娇摇头,便接着问道。
“实际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些东西,刚才要不是你说起这些玄学之术,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叔他曾经离家出走好几年,听父亲说,他是跟随一个姓矛的阴阳师去学艺了。也就是我二叔回来的第二年,我父亲就去世了,现在想起来,可能跟他失踪这今年有关系。”滦凤娇突然说道。
“矛氏阴阳师,阴阳术数?看来眼前这个滦金权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难怪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横扫整个蜀川,看来他是有所依仗。自己也懂些玄术,比如自己的通灵术,就属于玄学中的一种。当初,听说蓬莱徐家就会很多玄学,不如占卜、风水以及通灵术,自己当初应该多跟徐馨雨学学就好了。”杨欣龙在心中暗自想到。
当初师傅独孤羽飞给自己说这个滦金权会异术,自己也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这件事要放在首位,如果不搞清楚他究竟会什么玄术,要是贸然进攻,恐怕会遭到严重的打击,甚至有可能损失惨重。想到这,杨欣龙对滦凤娇说道:“你待会去跟他们交谈时,顺便问一下这个滦金权究竟会什么玄术,我们要做到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滦凤娇点了点头,就准备要向军营中潜去,却被杨欣龙拉住了,关切的说道:“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最好是用某种方法将他们叫出来,你们在军营外见面,我会守护在你身边,这样会安全一些,我不希望你以身涉险。”
也许他是随便一说,可滦凤娇心中一甜,嘴角泛起一股优美的弧度:“他这是关心我吗?看他紧张的样子,是的,一定是。”滦凤娇再次点了点头,消瘦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