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以多取胜?就凭你们这些人恐怕还不行。我本是来找杨欣龙那小子的,现在你却告诉我他不在,还想用那么多人来围攻我,看来我不大开杀戒都不行了。”话音未落,老妖怪就动了,那看似干瘦骷髅的手掌缓缓的向老疯子扫了过去。
掌未到,但一道强劲阴森的劲风已经吹了过去,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般,整个空间都像是被冷却了。看似简单的一招,只要懂得内家功法的高手都能够推出来,掌劲里有真气,使出来的掌法必然也带有风雷之声,可是他的掌中却没有那种风雷之声,而是微弱得触及不到的阴柔之气。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这看似平淡无奇,简单的一招,可是使出来的声势却异常浩大,而且这真气像是夹带了地狱的阴寒之气,让所有人的动作都放慢了不少。
这掌风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老疯子不敢硬接,身体快速的闪了开来。前面一道阴寒气体组成的大网罩向自己,身后又是城墙。前不能进,后不能退。唯有向侧便闪躲,可是那阴寒气体像是有灵性一般,尽然紧跟尾随老疯子一起。
既然不能夺,那就拼死一搏。吼!老疯子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全身骨骼噼啪作响,冲破寒气封锁,挥拳便迎向了郦山老妖。全力以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疯子已经抱着一死拼命的态度了。
只见郦山老妖见老疯子挥拳迎向自己,嘴角露出一个猥琐的弧度,身形移动,加快了手掌推进的速度。俩人拳掌对轰在一处,这拳掌都是有血有肉的,十分真实。但老疯子却感觉到了不一般,这个老妖怪的手掌不但透露着浓烈的阴戾之气,甚至要比常人显得苍白干瘦许多,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觉跟一座小山推来似的。
砰!老疯子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而那个干巴猥琐的家伙居然纹丝未动。老疯子自认自己不是铜皮铁骨,但也是经过千锤百炼出来的,刚才自己竭尽全力与其对抗,别人居然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甚至喉间还出现了一股甜甜的液体,自己则强忍着将它压了回去。
“恶贼,休要称狂,看姑奶奶如何修理你。”见老疯子一招就受损,虽然大家心中都有所顾忌,但对于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婉如来说,她毫无惧意,呛啷拔出宝剑,一招‘仙人指路’就刺向郦山老妖的前胸。
“嘿嘿,黄毛丫头,就你这点本事,也想修理我,回去再练练吧!”郦山老妖站在原地不动,眼睁睁看着苏婉如那快似闪电的利剑向自己胸前刺来。待剑到自己身前时,郦山老妖动了,左手伸出两指捻住苏婉如的剑尖,用力一带,右手就卡住了苏婉如那修长的脖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苏婉如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便落入老家伙之手,心中万般不甘却无可奈何。其他人见这个老妖怪眨眼间变将苏婉如止住,甚至她的小命都在别人手中掌控着,大家都惊恐万分,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苏婉如是勤王杨欣龙的女人。
高戚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当看到苏婉如被止时,心中咯噔一下,当初勤王将这几个女人交到自己手上,自己就知道将面临很大的压力,在攻城时都很谨慎。刚才老疯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还特意让那些特种士兵去保护这几个女人,没想到还是落入了他人之手。
万分紧急的情况下,高戚一挥手,众将和所有高手一起将郦山老妖围了起来,并大声吼道:“放开她,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今天就休想离开汉州城。”
“嘎嘎嘎???,你是汉州城驻守的将军吧,既然你这么紧张这个女人,想必她大有来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是杨欣龙那小子的女人。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数到三,你们不告诉我姓杨那小子的下落,老子的手稍稍一用力就扭断她的脖子”郦山老妖狞笑一声,他才不在乎这些人的威胁,再说了,他们能对自己构成威胁吗?
“不是我们不告诉你,实在是我们都不知道勤王殿下的踪迹,既然你是来找勤王殿下的,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又何必要牵连到其他人。如果苏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想必勤王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要三思而行。”高戚见威胁对这个老妖怪毫无用处,就采取了迂回战术。
“哼!少拿那个姓杨的小子来吓唬我,别人怕他,老夫可不惧他,如果他真有本事就应该站出来跟我一决高下,当初他杀害我徒儿的仇我们也能做过了断。”郦山老妖冷哼一声,目露凶光的说道:“他杀我徒儿,我就杀他女人,如果他愿意做缩头乌龟,那我就每天来杀一个,直到把整个汉州城的人杀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