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柚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又揣着怀疑的眼神看向白荷菁。
怎么知道？听到这个问题，白荷菁连一丝疑惑都没有，就直接说出了答案。
“忧伤，当然是忧伤不是吗？打开那杂志的一瞬间，这种讨厌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烦躁起来了。”
说完这句话时白荷菁你才发现自己又多管闲事了，本来想再说几句话打个马虎眼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有发现何柚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这些礼服……好看吗？”
原本就低得很下的头发被何柚低的更下了，白荷菁看不到她的眼神却一定知道她肯定情绪低落。
那这句话使白荷菁便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杂志。
这些礼服因为白荷菁第一时间就是感受到那一些忧伤，却没有在意礼服的好坏。
这次白荷菁真的认真看了那些礼服，并没有自己刚刚的那一件那么繁重，反而变的有些纯雅，但这事这种朴雅似乎让那种忧思的感觉变得更加沉重，就如一杯醇香的咖啡却又掺杂了些什么。
见白荷菁迟迟不语，何柚缓缓抬起了头，然后情不自禁的抚上她不知道碰过多少次的那本杂志。
“这些礼服是我的最爱。是我一辈子的回忆，感受到了那些悲伤吗？可笑吧，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一个人能感受得到。服装设计师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人只会说我这些礼服真好看，真好看，碍着我是名门设计家的颜面，使劲的夸赞我，就算我设计的是件破铜烂铁，他们估计也会拍手叫好，真是……太恶心了！”
何柚那充满烦躁的话语，却让白荷菁皱了皱眉。
“所以你是将礼服当做一种宣泄的东西吗？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