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从根部往上淋,再拿软的要命的肉将它含住,小豆子顺着棒身剐蹭,拂过每一寸经脉,小穴口往内吸,轻吻着狰狞的表面。
白子言额头蹦起青筋,就算没插进去,他都极其想射。
“痛,别掐我。”
他大手扣在撑在他的腰腹双侧的大腿上,掐出两个红印,可见用力之深。
大掌落到她的细腰,臀部轻轻向上试探了几分,火红的龟头就那么朝小蜜豆戳了上去,娇惜腰一软,那大家伙噗嗤一声顺着水穴就冲进去了。
娇惜急喘出声,被撑得有些难以呼吸,但有了经过付瞿等人的经验,勉强可以忍受,轻轻的摇起腰肢,想让白子言快些射出来。
她慢慢的起来,再慢慢的下去,咬着鸡巴摆摆腰,虽然滋味不错,可这不温不火的动作在白子言这里不过是隔靴搔痒放大渴求,简直慢的要人发狂。
“我来吧,你躺着,嗯?”
她额头的汗水掉落在他的胸膛,大手伸手撕开衬衫,在她犹豫的时候翻身而上,大开大合的交媾。
里面一片狼藉,外面的情况也不甚乐观。
两个壮年男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下体的反应更是相当明显。
“头,我出去一会儿。”叶温奕首先坚持不住,闪身进了厕所,只余独留在位子上的男人。
钟霆眉头皱的几乎快要打劫,鬓角的青筋暴起,他抵抗着那股子弑人的欲望,为自己的坚韧和不屈做着最后抵抗。
他向来不是那种贪欲之人,更是个对自己道德感极为强烈的人,岂能容忍自己变作那些不知伦理道德,丑态毕露的滥交怪物。
他闭上眼,里面的靡靡之音却强迫他睁开眼去观察。
他必须要记录,这有关人类生死的东西,特别是…两人淫液四溅时,作为魔鬼的他身上展露的弱点,作为被恶魔关注的她身上展露的破绽……
汗水从肌肤溢出,打湿的衣物粘在强悍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座等待爆发的火山,目带狰狞之色如同渴血的野兽紧紧的观察着里面一切。
少年在少女身上驰骋,如同脱了缰的野马,高速的抽插让交合之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浓白的乳液,稀稀拉拉掉落在地。
【交配者无毛,阴户饱满,分泌过量淫水,承受能力极佳】
软嫩白皙的长腿被少年的大掌捏着,如同两根玉笋一般一折就断,不容置喙的架到肩头,侧额着迷一般吮吸出一串又一串红色。
下身下沉又轻微抬起,几个来回以后猛的离开,又一杆入洞,可怜的粉穴被折磨得像一朵火红的花蕾,彻底绽放在了孽根面前,被肉棒带着拉扯折磨,却又恋恋不舍的吮吸吞咽。
【柔韧度极佳,穴肉无脱力现象……】
娇惜湿唇大张,娇嫩敏感的舌也被少年拖出来吃了个遍,肿胀无力的挂在唇边,轻喘散热。
“你,你要好了吗?”
少年摇头,一手将湿发顺到脑后一手捏着她起伏不定的娇嫩巨乳,乳波荡漾诱人,小乳头也被刺激得泛起玫瑰色,他喃喃着回答,一口咬了上去。
“不够,远远不够……乖娇娇,疼疼我,疼疼我吧,我好可怜的……”
语气低微又颤抖,眼眶里都是泪水,只是别咬着她的奶的话,简直像一个等待抚摸的小狗。
胸前的脑袋乱拱着,下边的腰也一点都不安分,拱得肚子鼓出来个小包。
胸口实在是被吸痛了,小肚子也被插得好酸,娇惜眼角泛出泪花,也哭了出来,掐着他的耳朵。
“你给我快点射,快点,听到没有。”
白小狗乖乖点头,试图去吃她的口水,面容却陡然一变,眼神迷离几乎翻白。
“嘶,哦……娇娇,别捏那里,不可以……不能这么,这么会捏,会射的,真的,……真的要……要去了。”
娇惜攥着两个巨蛋,左右开弓,挤牛奶一般拉扯着卵蛋。
“快点射。”
白小狗抖着腰,眼神翻白,将高压水枪般射出蓬勃的几炮浓精,噘着嘴亲吻嘴边着被吸肿的奶头,含糊的应着。
“射了,射了……都射给娇娇……娇娇要大肚子了,都是精液……”
叶温奕一直在厕所不敢出去,因为前边他直接在裤裆里射了,后边听着声音他都撸了两发才堪堪能忍耐住,待外边没了声响,收拾干净后才敢开门去见钟霆。
却不想看到了让他更加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个向来不近人情,冷血严酷的上将,此刻跪在审讯室,双腿分开,身体如同舒展的鹿,将双手铐住撑在后腰。
而前面则挺立着一根肿胀发紫的丑陋巨物,叫嚣着身体内蕴含的欲望,对着单向玻璃一抖一抖的之后便如同野狗一般激射了出来,砸在玻璃上如同灿烂的烟花,晕湿了屋内少女的眉眼。
钟霆闭着眼睛忘我的射精,就恍惚刚刚画面里与少女交媾的不是白子言,而是自己,思及此,那股毁天灭地的爽意化作附之入骨的瘙痒。
他猛地将眼睛睁开,弥漫起一丝审视,轻轻观察起四周,视线落到少女身上时猛然顿住,带着轻微的诡异,嘴唇勾起一抹笑容,眼神紧紧盯着少女。
又让他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