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无比抚摸着她的身子,从脸颊滑落至腰肢,又移到那柔软的臀瓣。
“大哥他是武将……”
“放心,养上几天便好了,不用如此担心,倒是你,此刻更应该担心担心自己。”
他眯着眼睛,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后颈,像雄狮一般,气势汹汹,欲望极其明显,将她压制在了身底。
“娇娇被他伺候得舒服么?”
若鸿兮常年居住边塞,浑身的萦绕着一股子利落烈人的酒香和荷尔蒙的味道,他的味道刺激着娇惜整个人,它像是遇到了水的糖,浑身变得黏兮兮的。
娇惜摇头,推着他的胸膛,惊呼道:“不可……爹爹不可,爹爹……”
“放屁,老子才不是你爹……娇娇那么聪明,早就看出来了吧。”他将她下巴挑起。
“现在就告诉娇娇,你是从哪来的如何?”
说的不错,娇惜早就发觉到为何没有嬷嬷来教她,为何她就如一颗名贵但不可轻易触碰的兰花一般被人养之高楼,为何会在年幼时遇到那些贼人……
“因为娇娇是闻壹溧的女儿。”
文玉帝在位期间,得了先帝的光,外边还算平和安定,忌惮着些,可内里文玉帝仗着充盈的国库,大兴土木,赋税繁重,贪官污吏横行,几年下来,民众苦不堪言。
十几年前也有人从那边境起义杀到皇宫,而那头子的名字自是家喻户晓……
闻壹溧。
这场事情虽然闹得国家动荡,但很快被平息下去,帝王屈尊改正,励精图治,大峋被治理好,百姓便把此事化作了话本,流传民间。
娇惜自是爱看话本子,对此熟悉万分。
他覆身凑到娇惜耳边轻轻低喃:“现下的皇帝,才是你爹。”
“他如今不过三十岁有余,大我几年,是战场上的兄弟,当时局势动荡,他将你母亲保护的极好,可你母亲在生你时还是逝了,彼时正逢起义,他为了保全你,便将你托付于我,镇国公夫人不过是掩盖血脉的虚名,这几年我外出平定战乱,他也在暗中保护你。”
娇惜大骇,以往几十年的怪异之处,都有了解释的原由。
“当时皇宫血洗了一遍,可还是余了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余党鲜少有人知晓你的存在,那年他们捕风捉影找到你,虽已经被解决,但现下的余党依旧虎视眈眈,若是教人知道你,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他……怎么掩人耳目的?他……”
“他娘于先帝微服私访时,有过一场露水姻缘,便沾了点皇家的血脉,长得却同文玉帝一模一样,只需轻轻打扮一番,便可偷梁换柱。”
得知这惊天的秘辛,娇惜浑身发冷,抬头看向神色晦暗的男人。
“那……爹爹现下,是什么意思……”
“那般复杂诡谲的事情,我并不想让你参与其中,爹爹只是想告诉娇娇,爹爹也可以……”
若鸿兮低下脑袋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爹爹也可以……让娇娇舒服。”
娇惜摇着脑袋,求饶的看他:“爹爹,娇娇想先去看看大哥,好不好……”
“不好。”
他顺着耳根滑落,舔舐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往下,娇惜狠下心来,将他制止住。
“若鸿兮!”
他一顿,被她直喊姓名,也不生气。
“嗯,乖乖。”
“我…我要去见大哥。”
空气凝结住,只余两人呼吸的声音,娇惜的心随之渐渐下沉,若鸿兮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只是那嗓音低哑的骇人。
“娇娇就如此喜欢若松兮?为何不看看爹爹,爹爹也很爱娇娇……”
男人眼眸含火,将她压到床上。
他日夜压抑的欲念,道德边缘已然失陷,都如同岩浆将他烫了个对穿,他的心早已被凌迟得稀碎。
他不可言说,这份情感过于隐秘,过于粘稠,丝丝缕缕若挑明了,将更加难以处理…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但,他不知娇娇是如何想的。
她对他可有几分情感……
“好痛。”
她的力气极小,根本撼动不了若鸿兮,他一手便钳住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另一手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身子如同被剥开的花苞,鲜嫩可口,晶莹剔透。
那两掌有余的玉油晃晃荡荡,点缀着前不久刚落下的红梅,红珠子也肿胀万分,覆盖着斑驳的齿痕牙印,腰肢更是掐了两掌手印,青红交错,分外糜人。
那肉多饱满的蚌肉堆积成沟壑,两只细腻酥白带着嘟嘟肉感的玉腿紧紧闭着,守卫着那片勾魂摄魄的地儿。
只是半分用处也无,男人将腿插入双腿之间,腰胯一顶,她只得盘着虎腰,那嫩得叫人眼红的贝肉被撑开,粉芯含水,滴落在那柔软的绸缎之上。
他弯着腰,俯视这一片美景,眼中痴迷陶醉。
“瞧瞧,我的娇娇这般美丽,只是被那狗东西给玷污了,又舔又啃的……真不会疼人。”
娇娇无力反抗,听着这话怒极:“你会疼人,你疼你女人去,别碰我!我才不要老男人碰!”
男人闻言姿势紧绷,哑着声音开口:“你说我老?”
“……自是。”
她见他这表情,心里也有些惧怕,但又梗着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个美貌的侧妃,后院还有几个说不上名的外室小妾,坐到这个高位,年岁三十又四,也是历尽风帆,尝尽人事。
她高傲娇美,心里不知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或者他自身的原因,都闷着一股子气,不愿他碰她。
男人如一座沉默的石膏,僵硬且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