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理道:“我重心应该放在哪方面上?”
“供应链。”罗学云道,“配料青农、青食有产的,自然就近采购,没有的就投资建厂、收购或者长期合作,形成标准稳定的供应体系。
你必须明白一个概念,青云做的餐饮有别于传统餐饮,跟巧厨子这种地方饭店,离了张师傅和他徒弟的手艺就大呼上当截然不同。
说白了,连锁业务的产品要每家店都大差不差,就效果而言,跟青食包装食品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经营门店,给顾客一个现场饮食的场所,更新鲜更直接的面对面机会,举凡换了地址,换了员工,就产生体验上的大变化,则非常失败。
考察市场的时候,多去跑几座城市,尝一尝KFC,你要学的就是他们的理念。”
“好的。”刘明理道,“不仅需要管理人才,更需要技术人才呐。”
“当然,门店虽然面向顾客,但更深的功夫要在舞台之外做好。”
…………
得令之后,刘明理一边翻看资料,加深对项目的理解,一边迅猛要人,无拘出身,只要有能耐均纳入囊中,非止青农青食,连优选超市、明天罐头这些他能够到的地方,统统下英雄帖,一时之间锄头刘的外号兴起,最会挖墙脚。
没过多久,归属青云创业,而在海底捞月、秦黑鸭等子公司工作的管理层纷纷到位,鼓着劲以陈清玉阑为试验点,做先期筹备和预启动,惹得袁晓成惊呼why,咋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怪不得青云创业风头正劲,都扯着嗓子要加入,仿佛金银财宝等着拿,原来画下这么大一张饼。”何克望着刘明理,笑道:“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不愿你的意?”
刘明理施施然道:“你情我愿,开头就说好的,哪容得想反悔就反悔,连锁做起来,大家都是功勋老臣,分到子公司的股份,可是摇钱树聚宝盆,至少儿孙不愁吃喝。
若是做不起来,好歹有青云职工的身份兜底,不像那些创业失败的人,债务缠身,一口饱饭都没得吃,这笔账,会算数都能算清。
何况这些人本来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老实过日子的家伙,青创给一个机会,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何克哦了一声:“显然在你心中,我也是不安分的。”
“自然是有那么些不甘不服不平的心气在,否则你不会跟常远洋出来,更不会把火锅店做成,把火锅底料厂搞起来。”刘明理道,“火锅底料用途虽广,但飞入寻常百姓家还是不容易,终究饭馆消化最多,而火锅店最佳。
便是为底料厂的前途着想,你也该来海底捞月,倘若我们带起吃火锅的风潮,岂不是能推广底料的销售量?海底捞月副总经理,运营总监之位,我虚位以待,还请何厂长三思。”
何克瓮声瓮气道:“没想到我还成了香饽饽。”
“你已经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专业性。”
“若是我不答应呢?”
“那就太遗憾了,原本何厂长可以留下更大的名声,赚到更多的钱财,只因一时念头没想开,愣是错失良机,想必将来回想,也会深深后悔吧。”
“嘴皮子很利索,可也只是嘴皮子利索,八字没一撇,就敢说将来后悔,是不是太可笑了。”
“何厂长误会了,旁的品牌未必做成,海底捞月却是要做到底的,它对青云战略很重要,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它的前途。”
何克沉默许久,忽然道:“你真觉得我合适吗?”
“当然,相比较我们都是新手,至少你做了两家火锅店,还生产了火锅底料。”
“开饭店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厂长,我不是个人邀请你创业,而是青云践行战略,背后有一整个集团靠山,你至少可以少些失败方面的疑虑,何况……”
“何况什么?”
“我听说何厂长家乡溪水村,跟黄岗差不多,都是靠山的穷苦之地,种地勉强果腹,想致富却没什么路子,常远洋教家里人种菜,请青农支援搞蔬菜种植家禽养殖,也只能顾一部分人。
为什么?农产品要有销路,人工要有去处。
若是火锅店做成,必然要在川蜀立足,溪水村蔬菜家禽都有销路,亲戚朋友也能来火锅店务工,稍微有几个聪明机灵的,给海底捞月做供应,提供花椒食用菌或者毛肚等食材,完全可以办起产业。
黄岗怎么变好的?出了罗总这样人物,做成青云这样产业,一带多,先带后。这难道不能作为溪水村的经验,还是何厂长嘴上说心疼亲戚,实际老板做久了,根本没打算上心?”
何克心怦怦跳,想想罗学云在田集的声威,罗家人的耀武扬威,他难以遏制情绪流动。
“食材供应,会选埥坪?”
“生鲜当然要就近供应,就像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不会千里迢迢带过去一样。”
何克长出一口气,笑道:“桌椅板凳确实不用,但锅需要,若做连锁,柴禾炭火煤气都不顶用,必须用电,最好专门定制。”
刘明理大喜过望:“罗总跟联造关系很好,开发一款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