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至忍不住问道：“萧湛会让那两个孩子和老王妃陪葬吧？”
“不会。”裴洛一边走一边解释：“这是两张王牌。只要这两张牌捏在手里，远在湘州和桂州的两位世子，想要起兵造反，就要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柳青至一下子想明白了：“你是说，萧湛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依靠和平的手段，收回湘州和桂州？”
裴洛点点头：“萧湛向来是个心思诡谲的人，手段看似简单直接，实则运筹帷幄之中，一环扣一环的布局，才是他的习惯。他知道，就算是杀了湘王和桂王，湘州和桂州的藩属地也不能平安的交接回朝廷。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迎接湘州和桂州的反叛，然后会用讨伐叛乱的名义，去攻打两位世子。而两位世子就算是起兵造反，也不得不顾虑萧湛手上握着的两个孩子和老王妃的性命。新的湘王可以不在意两个孩子的生死，反正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但是新任的桂王，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求萧湛送回老王妃。孝道，将会是压在桂王头上的一顶大帽子，压的桂王喘不过气。”
柳青至忍不住说道：“你好像特别了解萧湛。”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大概就是我了。”裴洛微微一笑。
她可是研究萧湛好多年了，俩人相互交手不下一百次。
她能不了解吗？
“萧湛会用湘王和桂王自己写下的陈情书作为讨伐的理由，这样萧湛就站在了大义的立场上，而湘王世子和桂王世子，自然就被判定为叛军了。”柳青至点点头：“萧湛果然深谋远虑。难怪你那么忌惮他。”
“不仅如此。湘王和桂王今天是在大家的面前自裁而亡，萧湛的手上，可是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两位王叔的鲜血。”裴洛继续说道：“将来他登上帝位，史书都不会对他进行任何抨击。”
柳青至忍不住感慨的说道：“萧湛真是算无遗策，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幸亏你今天什么都没有做，否则的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