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虽然昂贵，但如果用水晶做玻璃，那不知道要镶嵌多少。
而且也根本是驴唇不对马嘴。不现实啊。
王之勤倒真没想过这些深层的问题，他只是一个掌柜，怎么知道玻璃是怎么做的？
恐怕普天之下真正了解玻璃的，唯有老板独孤轩了。
“我只知道，这玻璃镜是京都达摩院研究出来的。”
“......”
蒋吉昌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下去。只好问道：
“那这面镜子，多少钱？”
“五十两。”
“倒是不贵。”
蒋吉昌不但觉得不贵，反而觉得太便宜了。
要知道他的水晶镜就开价就是五十两。而水晶镜和这玻璃镜比，算是个什么东西？
水晶镜连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就值五十两。
这玻璃镜卖到一万都不为过。
“给我买十面，现在就要。”
蒋吉昌立时准备掏钱。
“对不起先生，本店的规矩，一人只能买一面。”
“啊？”
蒋吉昌当时就愣住了。
他之所以买十面，也是想着买回去研究的。没想到这彩云轩居然要求每人只能买一面？
这操作！
让他愣住了。
有钱都不赚的吗？
“一面就一面吧，给我包起来。”
能买一面，就买一面。
既然不能研究，那带回去给端王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说不定他们有办法研究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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