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巧，我在会所那边只是兼职，一月才去一天。凑巧陆小姐去的那天，我在会所，你还刚好点了我。”
沈和风优雅地吃着羊肉，突然说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林烟吃羊腿吃得正专心，听到他说这个，直接吃呛了。
“咳咳咳！”
她都避免提起那件事，以免两人尴尬了。
他怎么还主动说起来了？
林烟咳嗽的时候，辣椒面不小心呛到了嗓子眼里，顿时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沈和风递给她一杯温水，又给她拿来了餐巾，“这样烤全羊味道确实不错，不过陆小姐也不用吃得这么急。”
“……”
要不是他说她在会所点他的事情，她也不至于被呛到。
林烟咳嗽了好一会儿，嗓子眼那股麻辣的味道总算淡去了。
这种被呛到的感觉挺难受的，不过沈和风总算不讲他们在会所相遇的事情了，能断掉那个话题就好。
不然，太尴尬了。
林烟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沈和风道：“陆小姐和其他来会所玩的女人不一样，她们点我的时候，都恨不得扒光我的衣服。你不一样，你很矜持。”
“烤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吃饭吧。”
他能不能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林烟低头吃烤羊肉，希望他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
沈和风答应一声，见她那根羊小腿快吃完了，又给她拿了几块肋骨处的羊排。
林烟觉得这家羊肉还可以，没有推辞，专心吃饭。
“你很真实不做作，平时跟我一起吃饭的女人，吃饭时都很讲究。”沈和风拿着纸巾擦了下嘴角，这才重新拿起刀叉。
林烟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夸赞她，还是内涵她吃饭不讲究，太粗鲁。
林烟耿直道：“谢谢夸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吃烤全羊用刀叉。”
看起来有点太装了。
沈和风面上微笑僵了一下，若无其事道；“那天那么多少爷，陆小姐一直选我陪着，是不是比较喜欢我？”
“我跟我哥他们一起选的，我们觉得你看起来像是最会骗人的。”
林烟跟陆祈南他们几个去会所，本来就是为了辨认渣男。
其他几个看起来就像渣男，沈和风看起来最不像，代表他最擅长伪装，所以就选了他。
沈和风欲言又止，切了一小块羊排，慢条斯理吃着。
“沈先生一直提自己的职业，好像也不太介意的样子。”林烟委婉道。
沈和风显得很随性，“职业不分高低贵贱。”
林烟点头同意，“那你们除了在会所陪酒陪玩，晚上会陪着过夜吗？”
“……”
“如果是一个老奶奶或者一个大妈去了，给你很多钱，你也会跟她们那个……那个吗？”
林烟见他不说话，又问了几个问题。
末了，她两根手指在一起怼了怼，意思很明白。
沈和风沉默，脸上笑容都没了。
林烟还有很多好奇的问题，“去的客人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们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尬聊？陪一个陌生人那么亲密，会很尴尬吗？你……”
“陆小姐，抱歉，打断一下。我们其实可以换个话题。”
沈和风实在没坚持住，打断了她。
不然他不知道她还要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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