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呢?”阿黎见大厅裏只有花满楼一个人,不禁奇怪的问道。话说陆小凤平常比阿黎还要粘花满楼,要不是看在两人认识已久的份上,阿黎早就毒死他了!
花满楼笑着给阿黎倒了一杯茶,道:“他去丹凤公主那裏了。”
阿黎接过茶一口饮下,追西门吹雪可真不是人干的事,不就是求他教个招式嘛,小气!阿黎心裏不满的腹诽着,却在一瞥眼见看到桌边还坐了一小姑娘,瞬间口气不善的问道:“这臭丫头是谁?”
小丫头也急了,顶嘴道:“我才不是什么臭丫头呢,我是丹凤公主的表姐!”
阿黎可不是什么善茬,揪起她的衣领,捏住她的下巴,阴狠的说道:“小表姐,你牙都还没长齐呢,在这骗谁呢!?”
花满楼虽然平时由着她胡闹,但对方还是个小孩,所以立刻喝止了阿黎这种欺负幼小的行为。阿黎撇撇嘴吧,放下了那小姑娘,坐在花满楼旁边把头别过一边生闷气。
那小表姐到也是个胆子大的,并没有被阿黎不善的举动吓到,反倒是理了理皱褶的衣领便向花满楼答话。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相信丹凤公主,她总是在说谎话。”
花满楼笑了,问道:“那你呢,一直在说真话?”
那小表姐眼珠子一转,俏皮的说道:“我从来没说过假话。”
花满楼当然不会相信,便拆穿道:“光是这句便是假话。”
小表姐自讨没趣,气道:“你既然不相信我就不要跟我说话。”
花满楼从不和小女孩计较,只是问出了一件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事。
“那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姐姐上官飞燕上哪去了?”
上官飞燕自从向阿黎接了信物后到现在都不知所踪,此次大金鹏案扑朔迷离,但花满楼一向很准的直觉告诉他,关键也许就是到现在为止不知所踪的上官飞燕。
但阿黎不这样想,她对上官飞燕一直没有好感,有一种叫做女人的直觉提醒她,要是在和她这样牵扯下去,花满楼和她也许会……所以当他听到花满楼打听上官飞燕的去向时,阿黎的脸一下子阴了下去。
“我姐姐在半个月前就失踪了,一定是被人杀了,还埋在宫内的后花园裏。”
花满楼没有相信,只是安慰道:“这不可能,我有一种感觉,你姐姐一定还活着。”
小表姐生气了:“你不相信我干嘛还来问我,你有这种感觉,一定是在发花痴!”
花满楼虽然被人这样的冒犯,但是依旧没有生气,只是苦笑着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但是阿黎却感到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生气,她对花满楼的感情恐怕早已将超过了爱,成为了一种恐怖的执念,而最近又发生了太多让阿黎不安的事,上官飞燕、上官丹凤、大金鹏国现在又多了一个小表姐,阿黎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阻碍的因素夹在他们中间,明明现在已经互订了终身,但她却比以前胡胡搅蛮缠的跟在花满楼身后的时候还要没有底气,花满楼是真的喜欢她吗?
“你再说一遍。”阿黎站了起来,手上那这三根明晃晃的银针,像刚才一样揪住小表姐的衣领,银针不断的凑近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