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果果咬着叉子愣了，摇摇头。
南希耐心地解释：“如果钱给你哥，他很可能又拿去赌的，你现在工资也不高，要替他背负多少赌债呢？”
果果一听害怕了，白胖胖的脸堆满了苦恼的皱纹，“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之前我爸爸给了哥哥两万，让他去还钱，他就拿去赌了。”
跟南希预料中一样，于是她说：“记住了，永远不要信任一个赌徒的自控力，你赶紧把这十万块还掉，然后警告你哥，再有任何债务，你和父母都不会承担，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就不敢去赌了。”
苗果果认真地听着，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
“好，吃饭吧。”
果果望着南希美丽的脸，感激地说：“姐，你对我真好。”
南希笑着说：“傻瓜，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呀。”
果果却掉下眼泪来，“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感到很幸运，真的。”
“傻丫头，哭啥呀，快别瞎想了，我给你的资料记得看，早点熟悉助理流程，陪我进组，咱们一起搞事业！”
“嗯，我会的！奥力给！”果果信誓旦旦地保证。
下午，在汤萍办公室里，她对南希说了张导新剧的安排。
“南希，张导中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了，说新剧这边遇到一些问题，暂时无法启动，所以进组需要延期。”
“我明白。”
影视项目的启动其实没观众想象得那么简单，受多方因素制约，南希上辈子经历了很多次，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反倒是汤萍有点惊讶，作为一个新人，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走红的机会，现在又说延期，怎么都该有些反应的。
汤萍近年来虽然没带新人，但每年新人为角色闹事的戏码都要上演很多次。
眼前这个年轻俏丽的小丫头，相貌生得如同十六七岁的少女，处事却很成熟。
但汤萍没有细究，接着安排工作：“你明天去四楼做个全方位的测试，我想缩短你的培训时间，尽快接通告，积累知名度。”
“没问题。”
“对于发展的方向，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汤萍严肃地问。
她不想将艺人当成摇钱树来对待，她认为，一个人如果没有发自内心的热爱，只是听从外界的安排，是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南希浅浅一笑，自信地说：“我喜欢演戏，但其他的也都能行。”
“你的意思是？”
“全方位发展。”
汤萍拿起手边的一张纸，对折撕了几下，食指摆弄着纸片，说：“我们的精力和资源，就像这些纸片。你是新人，没有积累，如果全方位发展，就像这样……”
她将纸片拨乱，零散地摆在桌面上：“无法集中，没有方向，反而会失去目标。”
南希凑近办公台，将纸片调整了顺序，拼成了一张白纸：“如果有技巧地进行，很快就可以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版图。”
汤萍望着女孩的明眸，那种发自心底的自信光彩，让她原本足够惊艳的脸庞更显夺目。
“好，我相信你，人设方案这几天就能出来，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讨论。”
“明白，萍姐。”
走出回自己的座位上，南希掏出手机，静音模式下，手机里躺着一堆未读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来看，原来是麦子和楚谨言在“沙雕青年茶话会”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