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之所以会这么想，倒也不是她狭隘了，而是她知道，每一个人的行为背后，都是有着底层逻辑的。
从海尔曼-蔷薇特意支开薇薇安开始，迦娜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抱着某种目的的。
只是这个目的的性质好坏，迦娜还无从评判，但看在薇薇安的面子上，迦娜也会往好的方面考虑。
“【生长法则】目前已知的上序法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春序法则】。”
春序……法则？
听到这个陌生的【法则】名字，迦娜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当她也能简单理解二者之间的上下序关系。
毕竟，春季就是万物生长的代名词，【春序法则】会是【生长法则】的上序法则，迦娜并不会感觉到奇怪。
只是，如何才能进一步领悟到【春序法则】，才是迦娜最关心的事情。
“【自然】分四季，除了【春序】之外，当然也会有【夏序】、【秋序】、【冬序】法则，只有将这四个【法则】汇聚在一起，才算是真正奠定了【自然法则】的基石根本……”
【自然】与【生命】原来是两种分开的法则吗？
迦娜之前虽然也怀疑过，但是，由于【自然与生命法则】实在是太出名了，再加上迦娜阅读过的【法则】相关书籍中，也很少有【自然与生命法则】相关的信息。
也正因如此，迦娜一直都惯性地认为【自然与生命法则】只是一个【主级法则】的名字而已，并未想过这居然是两个法则……
“我之所以会对【春序法则】的事情这么了解，也是因为我所掌握的【冰霜法则】就是【冬序法则】的下序法则之一……”
果然是【冰霜法则】！
在听到海尔曼-蔷薇的亲口证实后，迦娜也在心底暗暗点了点头。
【生长法则】与【冰霜法则】虽然听着没有太大关系，但是，作为同一个【主级法则】之下的【次级法则】，本身就会有一定的聚合定律存在。
如果迦娜也晋升为正式巫师，那她自然也能察觉到海尔曼-蔷薇的【冰霜法则】，与【生长法则】之间的聚合感应……
“其实……也不一定。”
虽然迦娜在翻阅【法则】相关的书籍时，并没有看到过【自然与生命法则】相关的内容，但是，关于【冰霜法则】的一些举例，她还是看过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冰霜法则】其实是【冰雪法则】的【次级法则】……相当于，海尔曼-蔷薇距离【冬序法则】的距离，还隔了一个【冰雪法则】。
这也意味着，海尔曼-蔷薇所掌握的【法则】品级，是比迦娜的【生长法则】低一档的，二者之间的聚合感应并不一定会那么明显。
“这么看来，我和海尔曼先生所走的巫师道路，还真的是同一条……”
【主级法则】的掌握前提，就是要完成对向下所有【次级法则】的融合。
但是，由于同一个【次级法则】的细分权柄也各有不同，所以，在没有正式晋升为【主级法则】之前，【次级法则】之间是可以并存的。
但是，【主级法则】在【主物质世界】中有着“唯一性”特质。
所以，真要到参悟【主级法则】权柄时，在浩如烟海的求知者当中，势必只会有一个人“上位”。
当然，现在说这些太过于遥远，现在的迦娜，还只是一个连正式巫师都没有晋升的普通学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