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迦娜的话，李察-伊娃的表情不由得一愣，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迦娜，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懂你的意思……”
看着迦娜似笑非笑的眼神，李察-伊娃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知道。
“从我们见面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有点儿怀疑……直到刚才，我才真正地确认，学长你确实已经掌握了【法则碎片】。”
闻言，李察-伊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迦娜迦娜的双眼，隔了好一会儿，才略带犹疑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你自己看出来的……难不成，你也掌握【法则碎片】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察-伊娃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片刻的宕机。
一个掌握了【法则碎片】的二级巫师学徒？？
“没错。”
看着李察-伊娃满脸震惊地模样，迦娜笑着点了点头。
迦娜已经掌握【法则碎片】的事情，除了白珊瑚学院的正式巫师，以及个别看出端倪的学徒（比如洛-银狐）之外，就没有太多人知道了。
而闭关许久的李察-伊娃，自然也不清楚这件事……
“你真是一个……怪物。”
看着迦娜那张恬静淡然的面庞，憋了许久的李察-伊娃，才心情复杂地吐出了一句似褒似贬的话。
如果说，以前的迦娜，在李察-伊娃的眼里只是一个天赋卓绝的天才的话，那么，现在的迦娜，已经超出了他对“天才”的定义范畴。
就算是他最敬仰的格蕾丝-伊娃，也是在二级巫师学徒顶峰时，才掌握了第一枚【法则碎片】而已。
光凭这个速度，就已经在当时都灵的各大学院中，引起了非常大的轰动。
但是……
感受到迦娜体内明显较三级巫师学徒还有一定差距的魔力波动，一时间，李察-伊娃的心里，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眼前整个人，明明还是一个刚入学不到两年，甚至，连三级巫师学徒都没有突破的二级学徒。
但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居然就掌握了所有三级巫师学徒都梦寐以求的【法则碎片】。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常识性的认知被突然打破的不真实感……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所以，李察学长，你要不要和我进行一场法则之间的较量呢？”
内心还是有些恍惚的李察-伊娃，在听到迦娜的话时，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
但是，当李察-伊娃看到迦娜眼中认真的情绪时，他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苦笑。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好战呢？”
绕了这么半天，李察-伊娃这才发现，迦娜之所以会如此开门见山地指出他参悟【法则碎片】的事情，其目的，居然只是为了和他较量一场。
“也不是好战，我只是单纯地比较好奇，【法则】之间的碰撞，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