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次级法则】之间，不能互相掠夺……”
巫师作为【主物质世界】的【法则】代言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同样也是【巫师意识】的代言人。
当巫师领悟【法则】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自身已经开始受到【巫师意志】的关注。
也正因如此，凡是杀戮已经掌握了【法则】之力的巫师，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巫师意志】的“厄运惩罚”，同时，也会被该巫师所掌握的对应【法则】，永久厌弃。
而“厄运惩罚”，从神秘学角度来讲，就是一种诅咒。
诅咒的具体表现形式，也都以实力晋级时的魔力反噬居多，尤其是针对部分嗜杀成性的黑巫师，更是这类诅咒的高发患者。
当然，这种情况，同样也适用于掌握了【法则碎片】的巫师学徒。
所以，即便是迦娜遇到了实力比她高，同时也和她掌握了同一类【法则】的巫师时，也不需要担心对方会起什么歹念……
……
喝了一口杯子中的脱糖葡萄酒，从海尔曼-蔷薇那里听到了这么多【法则】相关的知识后，迦娜也开始等待起对方的下文。
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无缘无故就免费的东西，就像是海尔曼-蔷薇刚才说的那些知识，迦娜就认为是他在为接下来的目的，进行铺垫而已……
“迦娜小姐，你应该有听说过蔷薇家族的极寒秘境吧？”
听到海尔曼-蔷薇忽然将话题跳到这里，依然在猜测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的迦娜，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猜测，应该就是薇薇安一直都在闭关的秘境吧。”
因为担心对方可能会掌握某种辨谎能力的巫术，所以，迦娜在回答海尔曼的每个问题时，都是如实告知。
“没错，就是薇薇安正在闭关的秘境……也是我打算举行换血仪式的地方。”
换血仪式？
给谁换？
是给薇薇安，还是海尔曼-蔷薇自己？
听到海尔曼-蔷薇的话，迦娜的大脑里不禁蹦出一连串的问号。
据她所知，“换血仪式”大多都是【血脉侧】的学徒在准备正式晋升为一级术士前，才会举行的仪式。
除了仪式材料的稀缺性之外，也是因为“换血仪式”对于精神力和魔力控制的要求，有着一定的准入门槛……
“这次换血的施法对象就是薇薇安，而仪式的施法材料……则是我本人。”
闻言，迦娜的表情又是愣了一下。
“怎么了，很惊讶吗？”
看着迦娜的这幅表情，海尔曼-蔷薇依然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面瘫脸。
“是很惊讶……只是，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准备将自己的血脉，作为‘换血仪式’的媒介，转嫁给薇薇安吗？”
“没错，你理解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