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的洞察力惊人，而是因为我们选择的巫师道路，其实是同一条……”
同一条巫师道路？
听到海尔曼-蔷薇的话，迦娜虽然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极为不解。
“难不成，海尔曼先生所掌握的法则，也是【自然与生命法则】下的某个【次级法则】？”
想到这里，一些不怎么靠谱的猜测，便不断从迦娜的脑中冒出。
“你知道，【生长法则】的上序法则是什么吗？”
上序法则？
听到这个新名词，迦娜斟酌着说道：
“据我了解，是【自然与生命法则】……”
“你说的那是【主级法则】，并非【生长法则】真正的上序。”
听到这里，迦娜立刻意识到，海尔曼-蔷薇此刻所说的内容，是她从来没有了解过的新知识。
“【生长法则】虽然是【自然与生命法则】中比较重要的【次级法则】之一，但是，两者之间，却并非是直线关联的关系……”
闻言，迦娜也是认同似地点了点头。
迦娜虽然看过一些【法则】相关的书籍，但是，有很多都是宏观概念性的东西。
尤其是关于【自然与生命法则】相关的内容，迦娜几乎就没有看到过。
但是，仅从逻辑上来讲，迦娜也知道【生长法则】与【自然与生命法则】之间，肯定还有诸多层级。
只是这种层级，迦娜给简单地理解成了元素和集合间的关系。
她一直认为，【自然与生命法则】是一个巨大的集合，而【生命法则】这种单一的【次级法则】，就是构成集合下的元素之一，只要元素掌握得越多，那集合也就越大……
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也确实是迦娜给想简单了。
按照海尔曼-蔷薇今天的说法，【自然与生命法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树形图，而每一个【次级法则】都是树木的根须，每一条根须从理论上来讲，都有直通树冠的可能。
只是，根须在通往树冠的时候，还需要先形成一根树枝，否则，就属于跳步骤了。
而海尔曼-蔷薇所说的上序法则，就是那根树枝。
迦娜只有先凝聚出【生长法则】真正的上序法则，才有可能接触到真正的树冠，即【自然与生命法则】……
“海尔曼先生，那您方便说一下，【生长法则】的真正上序法则是什么吗……我愿意为这份知识支付相应的代价。”
知道所有巫师都是奉行【巫师等价交换原则】的迦娜，在问出疑问的同时，也适时地加上了后半句。
“这并不算是什么秘密，而且，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
听到对方的话，迦娜认真点头的同时，也在心里开始琢磨起海尔曼-蔷薇的用意。
“难道说，这是他想邀请我加入蔷薇家族的一次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