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结果后就离他远点，他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你独自和他们生活。”
江文轩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玩积木的朝朝暮暮。
“嗯。”
顾念知道，江文轩是为了她好，以薄霆厉的手段，她或许确实很难争得孩子的抚养权。
“你之前说的幼儿园，我让秘书帮你去问了，这附近确实有几个幼儿园还不错。”
江文轩见顾念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他实在是担心顾念会顾及……薄霆厉的旧情。
顾念接过他递过来几个幼儿园详细资料，认真翻看起来。
以前她一心一意在家带孩子，如今有了工作自然不能每天在家照顾朝朝暮暮。
好在朝朝也有四岁了，可以送去幼儿园了。
至于暮暮，还是只能在家安排佣人和何娇多照顾着点。
暮暮出生后不久就确诊了慢性白血病，因此顾念很少离开她身边。她身体虚弱，经不起出去折腾，只能在家待着。
想到自己女儿年纪这般小就失去了许许多多的自由，顾念心里闷痛。
伸手摸了摸暮暮的头，她心想，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
用过午饭后，顾念寻思闲着也是闲着，过了这两天往后再找时间也难了。
于是带着朝朝一起出了门，去看看她在附近看好的一家幼儿园，顺便让朝朝自己也去看看喜不喜欢。
小小的人儿穿着背带裤，冷着一张小脸被顾念牵着走，引得幼儿园的其他孩子和老师纷纷盯着他看。
实在是朝朝生得太精致漂亮，瞧着就像个洋娃娃，还一副“拒生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无端让人特别想逗逗他。
“朝朝你去学校里看看喜不喜欢，妈妈去和校长说说话。”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聪慧异于常人，这种决定早就可以交由他自己来做。
果然小朝朝很稳重地朝顾念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迷路了。”
顾念脸一僵，之前在国外带着朝朝暮暮出门最后迷路了，被自家儿子带回家的事历历在目。
“妈妈知道了。”
她捏捏朝朝的小脸失笑道。
见幼儿园的老师领着朝朝往幼儿园院子里走，顾念这才放心地转身和校长沟通起来。
年轻的幼儿园老师小吴想要牵住这个新来的孩子的手，但是她还没挨上他，小男孩就往旁边侧了侧，然后冷淡的瞟了她一眼，“我不需要牵手。”
虽然他没说，但是小吴真切地在他身上看见了嫌弃的感觉。
小吴:“……”
总感觉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朝朝肃着脸，不急不慢地在幼儿园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四处看。
本应该在前面引路的小吴，莫名其妙就走在了朝朝身后，而且她看着朝朝的背影，微妙地觉得这小孩……和之前来幼儿园巡视的教育局领导有诡异的相符。
她在乱想什么。
小吴甩了甩头，把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开。
正要问问身前那个“小大人”要不要去院子里玩滑梯，就见前面的拐角处一个孩子正在推搡什么。
看清那个孩子是谁后，小吴眉间皱起。
如果说孩子像天使，那也总有极小一部分孩子简直是天生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