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礼见黎湾湾楚楚可怜的模样，慈父的心被激了出来，打断两人的交谈，“好了，开席吧。”
黎湾湾顺势坐下，那位贵妇人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一顿饭，如坐针毡，她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身旁的人热闹纷呈，七嘴八舌的，讨论贵妇人的生日如何庆祝。
唯独黎湾湾，仿佛是个看客，怎么也融不进里面。
……
与此同时，江城人民医院。
秦五步伐匆匆，没有注意到病房里还有江念的存在。
“抱……抱歉，”秦五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又退了出去。
江念将文稿重新收回包里，一边跟病床上的男人商量:“这事搁置一会儿也没关系，我看秦五挺着急的，让他说吧。”
见病床上的男人点点头，江念朝门口叫了两声。
“是这样的……”秦五有些结结巴巴，顾左右而言他。
江念提起包包，很有眼力见，“我先出去，你们聊。”
刚迈出两步，身后的男人传来一声，“不必。”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声制止，江念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她不是外人，你接着说。”
薄霆厉摩挲着手指，平静如水的面色看不出任何波澜。
“上次，您让我派去的私家侦探，基本已经查清，是那位公爵干的，人已经不在了。”
“a国那边法律不如咱们这边严谨，况且那位有公爵这个官职，就算a国人知道，也无济于事。”
秦五的音量渐渐小了下去，连带着神情也肃穆几分。
薄霆厉的神色也渐渐冷了下去，隐晦不明的眸子里布满血丝。
“好好安葬，”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另外再多给家人一些补助。”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察觉到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直觉告诉江念，发什么了什么重要的事。
薄霆厉阴沉着脸，从病床上起身，身形瞬间拔高，也压不住他身上强大的气场。
他走到面前的女人身旁，沉声解释道:“黎湾湾跑了，去了a国。庇护她的人，是a国的公爵，我派出去的两个人有来无回。”
男人的话让江念瞬间明白过来，她问他:“你在跟踪黎湾湾，你怀疑她？”
“是。”
薄霆厉双眸紧盯着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奶奶的去世有点突然，还有你……几次三番的遇害，她有很大的可能。”
薄霆厉紧绷着脸，眉宇间是难以掩饰的冷峻和阴挚。
江念的心沉了下去，从包里掏出一个针孔储存器，“这是顾思瑶给我的，她手中一定还有其它的证据。”
“可即使，拿到了黎湾湾害人的证据，按照a国的法律，我们也没办法。”
秦五在一旁补充道。
过了良久，还是江念出声:“办法那么多，总有希望。”
闻言，薄霆厉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
想到此前的疑点，江念缓缓出声:“顾思瑶她不是真疯，那天我见过她，还跟她谈了一个条件。”
“她主动跟我提过，奶奶的死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答应了她的要求。”
江念说完，抬头，盯着面前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他的表情看起来疏松平常，看样子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