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心说难道哥们今天不是桥下死,就是马下死,非死不可了吗?
车窗摇开了,露出一张人脸来。
那脸惨白惨白的,头戴峨冠,宽袍大袖。
“上车!”那人向崔元一歪脑袋。
崔元蹬蹬蹬地往后退,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差点掉下阴沟。
一手撑着地面,崔元指着峨冠男子:“你,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峨冠男子肃然道。
崔元心说就算你特么牛逼大发了,也不能张口就骂人吧!正要分辨几句,看着峨冠男子的脸,刚才慌乱中没有认清,这时候一看,与家里供着的崔判官画像一般无二,崔元站了起来:“你是我祖宗,你是崔判官?”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上车!”
崔元上车之后,冷得裹紧了身体,陪笑着说道:“老祖宗,你是不是算到了你唯一的后人遭逢大难,特意来救我的,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崔判官也不理他,车子继续往前开。
“老祖宗,这车是你的吗?不便宜啊,你是不是在人间也安了家?在哪儿啊?老祖婆也在吗?回头我拜望你去……”
崔判官仍然不理他。
这时候,崔元发现根本不是回家的路“老祖宗,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崔判官终于忍无可忍了,冷冷地说道:“你给我闭嘴!”
崔元不敢再说话了。
在耗尽心力,脚下磨出十几个血泡之后,崔元又回到了崔氏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