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准备开口，苏牧那金色的眼眸又盯着她，让她想要说的话却无法说出口。
苏牧伸出手，拍了拍蝴蝶忍的肩膀：“谢谢，你让我对自身的情况更加的明了。”
“既然成了鬼，本就游离人类之外。”
“这本就是自身应该明了之事。”
他笑着。
金色的眼瞳看着外面，早上温暖的阳光开始普照大地，如此的温暖，于他而言，却已经有些无法适应这种温暖。
鬼喜黑暗，厌恶光明。
身子往后退了退，退至房间阴暗的角落。
“身为鬼，本就不应该奢求那么多，不是吗？”
“喂喂……”
“你不用这样的表情吧，这样弄的我很难受的好吧。”
看着苏牧这样，蝴蝶忍有些烦躁的用脚踩了踩地面。
“你能不能开心一点，就算变成了鬼也没什么呀。”
苏牧仰头，金色眼眸深处有点点涟漪闪过；“可是，我已经变成鬼了，我现在就是不开心，我现在就是很难过。”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心情或许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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