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村。
是安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种古怪的地方,向来只出现在电影里,万万没想到,电影有一天会照进现。
感受到安的僵硬,曲晋之把人搂得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他凑得更近了些,在安耳边呢喃:“老会保护你的。”
伴随着句话,个称呼,气氛忽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曲晋之的手在安腰间流连,安觉得有些痒,就下意识的往一边躲了躲,曲晋之顺势把人压在了床上。
安从听到食人村的恐惧中回过神,不安地望着曲晋之,“不、不要……”
“要,”曲晋之的语气轻柔却依旧强势,“老让你舒服,好不好……”
其后面曲晋之还说了一句话,但句话在是太过于令人羞耻,安根本不敢回想。
安一直在挣扎,曲晋之虽然想要他,但也顾忌着他的感受。
好像安在听到隐藏在福林村背后的真相的候是最安静的,所曲晋之又把话题引到了上面,甚至还把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博人同情。
“每年都有跟你们一样的人来到福林村,为了调查所谓祭祀闹鬼的真相,他们甚至还觉得己是救主,能够帮助个村子摆脱诅咒。”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变了个村子里的人的盘中餐。”
安认真听着,浑然不觉己的腰带被解开了。
“我道你对我强迫你跟我结婚有很大的不满,但只有样,我才能保护你。”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根红绳,专门用来感我的,你身上如果有我的气息,他们的红绳会告诉他们避开你,样你就安全了。”
衣服被剥开,安感觉到了阵阵凉意,但曲晋之很快给他盖上了被子。
“因为他们怕我,么多年,在里失踪了么多人,只有我一个人作了厉鬼。”
“没人能来收服我,所他们只能供着我。”
安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他,他惊讶地发现,曲晋之也脱了衣服,跟他一起躺在被窝里。
“个老不死的村长跟你们讲的故事,应该是他们胡编『乱』造的版本吧。”
“他们说我是来勘察地质取样的,因为失足落崖,导致意外死亡,但我不满己死在,就原地鬼,迁怒他们。”
腰间被一双冰冷的手抚『摸』,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分不清己是因为太冷而打哆嗦,还是因为不能对人说的奇异酥麻感。
“我猜跟你一起来的几个蠢货也信了,是不是还帮忙骂我恶毒?”
“可是他们不道,你也不道,我是被他们害死的。”
手『摸』到了更隐秘的地方,安忍不住缩起腿。
“今天你们去吃的个馄饨摊,他们家的馄饨真的很香,当年的我就是吃了样一碗馄饨,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大概是我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在被肢解之前,我清醒了过来。”
有异物入侵,安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是第一次,所安没有感受到过分的疼痛,只是觉得有一点点涨。
“我还记得发现真相的慌『乱』,个村子的人明明么热情,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样?”
“可是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的表现,他们的热情有些太过分了,看人的眼神也过分炽热,不是热情好客的表现,他们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己的盘中餐。”
随着异物涌动,安感觉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他有些控制不了己的反应,眼眶中聚满了生理泪水。
“我是唯一一个在被肢解之前醒过来的,所也是唯一一个为厉鬼的人。”
“我回来报仇,杀了当的村长,也就是现任村长的父亲。”
安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为什么会哭呢?大概是他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弄脏了腿吧。
“当的村民没想到会遇到种灵异事件,就聚众一起去了个什么寺庙,请了个神棍回来。”
“老神棍有点本事,让我在每年的忌无法出现。我的忌,就是四月十七。”
“对了,他们身上个能感到我的红绳,也是个老神棍给的。”
异物由小见大,一回,安疼的叫出了声。
曲晋之亲了亲他的额头,“乖,不哭不哭,乖……”
“有我在,些愚昧的村民不敢吃人,但四月十七,我无法出现,就了他们一年一度吃人肉的狂欢节。”
“他们会村子闹鬼为由头,找来你们些玄学家的蠢货,如果你们能彻底把我除掉,是最好,如果不能,些人就会在我无法出现的子被下『药』,然后为食物。”
个东西带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安在无法控制的异样感觉中沉沉浮浮。
他快听不清曲晋之的话了。
“还没到四月十七,你不用担心你的些朋友,不过提醒你们,别太认真的把你们的考核当回事。”
“如果现在脱身,还能留一条命。”
安的眼泪不受控制,几乎哭湿了半个枕头。
他又不受控制的弄脏了腿,己也被弄脏了。
“些馄饨,不要吃,我道味道很香,但是它会让人上瘾。”
“你现在贪嘴吃了,等到里面放了东西的候,你也无法拒绝。”
短短的几句话,曲晋之硬是拖了快一个小才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