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往前跑去,一颗心“怦怦”直跳,身后传来快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五六个男的,还拔出了枪,目标显然就是我,但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然早就开枪了吧。顾不了许多,闪到一边角落,抽出包里的手枪,往后面猛开几枪,几个人立刻倒下,幸亏关沙有先见之明,装上了消音筒,不然就要引起骚乱了。
就在我一心对付那几个人时,突然,后背一凉,一只枪口抵在我的腰上,我身子一僵,无力地垂下拿枪的手,缓缓回头一看,一个面色黝黑,毫无表情的男人站在我后边。
男人朝后面随从点头示意,二个人走上前来,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枪,一左一右挟持着我,往前走去。把我推上一辆大客车,掏出黑布,蒙上我的眼睛,捆住我的双手,车子并未发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心里惊疑不定,不知道关沙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他们为什么要抓我?难道知道了我和关沙的关系,劫持我好威胁关沙。妈的,这些人也太穷追不舍了,难不成整天派人打探关沙的消息,不扳倒他誓不罢休。
过了许久,感觉又有不少人上了车,一个人恶狠狠地说着:“妈的,关沙跑了。”一听这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了下来,关沙没事就好。
又有一个人在旁边说:“不过抓住了关沙身边的女人,总算是有点交待了。”隔着黑布,我都能感受到他们打量我时赤裸裸的猥琐目光。
车子在呼啸中往前开去,此时我心里倒是平静了不少,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当是历险好了。再狠不过当年关沙给我的待遇吧。
车子停了下来,我被推下车,拉扯着往前走去,感觉进了屋子,推我的人停了下来,我也顿住脚步,四周静悄悄的,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把她眼睛松开。”
眼前一亮,我用手稍稍一挡,适应了光线,往前一看,一个男人坐在一张豪华的大沙发上,一张脸面无表情,眼睑低垂,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身材魁梧,看起来三十多岁。我正在打量他时,他也正好抬眼朝我看来,那眼神锐利阴狠,似一把冷冽的寒剑,直面刺来。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如果说关沙人前是冷酷的,那么眼前这个人则是邪恶的,关沙是锋芒外露的,气势逼人,而这个人则是阴柔内敛,波澜不惊。
这个男人从沙发上缓缓起身,一言不发,走到一个貌似领头的人跟前,抬手一挥,“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那个人脸上,留下五个鲜明的手指印。“滚出去!”声音还是波澜不惊,没有起伏。一干人等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我杵在那儿。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似乎就在打量一件要买的商品。我心里感到一阵屈辱,却也镇静地朝他看去。看你玩什么把戏。
男人的嘴角突然浮起一个冷笑,手一抬,“啪”的一声,一大杯酒猛地朝我面上倒来,冲的我眼睛直发疼,酒气四溢。
他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流连,刚才酒一冲,肯定是把涂在脸上的香木粉冲去了。“看来关沙的眼光不错啊。”
我厌恶地看着他,妈的,本人最讨厌这种故作神秘,阴险狡诈的变态,冷笑着说:“罗家兴,你想怎么样?”
“哦?果然是聪明的女人。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罗家兴呢?”
“对关沙赶尽杀绝,又能住得起这样的豪宅。除了你罗家兴,还有第二人选?”
风云再起(2)
罗家兴把我囚禁在一间豪华的房间内,看得出来,这里是他的一栋别墅,屋内装饰极尽奢华,厚厚的地毯,精美的壁纸,笨重的柚木家具,无不显示出主人雄厚的财力。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房间内那豪华宽敞的洗手间,浴缸、马桶……丝毫不比二十一世纪的五星酒店逊色。看来这个罗家兴确实实力非凡。
此时,我无心享受这堪比总统套房的奢侈,内心焦虑不已,罗家兴把我关在这儿而,到底想怎么样呢?这个房间好比一个坚固的牢笼,我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转来转去,也没发现一丝破绽。都怪今天为了爱美,穿了凉快的短衣、纱笼,连个口袋也没有,防身的东西都装在包里,自然被缴去了。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度过,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黄昏的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透过铁架窗棂往外望去,下面是一个小花园,看来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姹紫嫣红,一片美景。我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黄昏中宁静的美景,心情也渐渐镇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那是被人窥视的感觉,我连忙回头,只见罗家兴就这样站在门边,身材挺立,一双鹰隼似的眼睛正盯着我,若有所思。见我发现了他,举步缓缓朝我走来,阴沉的脸让人难以揣测。他那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无言的压迫感,我赶紧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手搭着在扶手上,似乎要给自己一点点依靠,在这种男人面前可不能让自己显出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