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继续说:“我原本以为,李明耀会帮我一把,哪怕说我们是正当交往……我好蠢,我去李家找他,他爸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a市。”
宋星海蹙眉:“抱歉,这件事从我而起,我会帮你。”
谢桥摇头,白嫩手指擦着眼泪:“不用了,宋先生。我就是那么脏,是卖身求财的荡夫,他们那么说也是应该的……呜呜……可我不懂啊……”
他抬起眼,怔怔看着宋星海。
“你也是双性人,对不对?”
“你告诉我,你得到的那些荣誉成就都是货真价实的对不对!?”
谢桥盯着宋星海的脸,从迷惘变得发狠,那种狠不是出于嫉妒,而是迫切想要求知真相、寻求信仰的狠,泪水顺着惨白脸颊流淌,滴在宋星海心上。
“是。”他不卑不亢,不轻不重,认真答复。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谢桥纯白的脸扭曲起来,大喜大悲交织,青筋绷出,“谁说双性人只能张腿?哈哈哈哈哈……谁说双性人只能张腿!”
宋星海看着他,眼神一沉,谢桥癫乱的样子让他想到过去的自己。
他懂。
谢桥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接受高等教育,但双性人读书,只是为了日后卖身有更好的商标。
所有人都告诉他们,双性人读书有什么用?不如找个好男人,丈夫才是他们的天。
“我可以,抱抱你吗。”谢桥停下狂笑,脸上有肌肉痉挛的残痕。宋星海点点头,大方温柔给予他这枚传渡温暖的拥抱。
“谢谢你。”谢桥比宋星海矮大概十公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短暂拥抱后,他看起来舒服很多。
“这条路很难。”宋星海认真看着他的脸,“痛苦,像光脚踩在荆棘上。你得忽视所有不友善的目光,咬牙走到头。”
“我不怕,我有榜样。”谢桥恢复往常,挤出浅而俏皮的笑,“我会向你学习,先学散打,把想要欺负我的人通通打跑!”
“很好。”宋星海很欣赏他斗志昂扬的模样,也跟着弯眼笑了笑,“不过,还有一点。不要妄自菲薄,做错事任何时候挽救都不晚。”
两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直到在门框靠许久的冷慈受不了,咳嗽数声。
谢桥看着高大男人略显吃味的脸,意识到自己和偶像靠太近了。他腼腆低头:“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解开我多年心结,无以为报……”
“他已婚了。”冷慈抱住宋星海,打断谢桥。
“嗯呜,我不是要说以身相许。我是想说下辈子当牛做马……”谢桥小声嘀咕,他确实给不了宋星海什么有价值的回报,这样的人,什么好东西没有。
“见到你自食其力,奔向幸福那天,我会很高兴。”宋星海拍拍他肩膀,鼓舞,“如果实在是艰难,可以找我帮忙,我和老公准备筹办扶贫基金会,到时需要应聘员工。”
谢桥很是感激,宋星海言下之意,如果混得不好,他可以帮忙提供就业岗位。
好人,大好人!谢桥赶紧抱住宋星海这根结实大长腿。
“天呐小宋哥哥,那群人怎么忍心用那么下流不堪的话骂你!像你这样人帅心善用得起一屋子定制机器男仆的大佬,我嗖的一下抱大腿!”
谢桥双眼发光。
冷慈:“?”
冷慈脸色彻底铁青:“不要随便攀亲戚。”
谢桥看他一眼,心里有几分激动:“小宋哥哥,你的机器人多少钱买的?我以后有钱,要买一百个!一小时换台帅机器伺候!”
宋星海差点笑出声,一本正经捏下巴:“抽奖送的。看运气。”
“哇哦,这台吗?”谢桥啧啧称奇,“他真的好逼真,我好几次以为他是活人。”
冷慈被他看得受不了,生怕这个人让宋星海把他衣服扒了,展示展示结构。
看壮男人一副几乎把赶人写在脸上的嘴脸,宋星海伸手揉揉银色头发,把人哄好:“可不是吗,老天爷执意要送给我的。”
谢桥还留下来蹭了顿饭,饭后,被冷慈指挥着莱茵,火急火燎把人送走了。
宋星海慢条斯理漱口擦嘴,壮男人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小宋哥哥对同伴还真是温柔呢。”
“你叫我哥哥我也会更温柔的。”双性人狡黠一笑,冲男人勾勾手,冷慈硬气把头撇开,不理他。
冷慈自然不是真的要吃弥天大醋,不过是习惯确认主权罢了。宋星海见人不理他,厚着脸皮凑过去,双手抱住他腰部。
掌肉隔着薄薄面料,覆在精壮块垒腹肌上。用力搓揉,一点点下滑。
“哼嗯……”冷慈睫毛一颤,不过被轻轻触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
指尖还没有真的碰到他关键部位,便擅自兴奋。
“你身上有其他人味道。”冷慈还记恨着谢桥求抱抱的可怜样,更气人的是,宋星海慷慨至极答应了。
“真吃醋了?”宋星海将胸脯贴在壮男人后肩,红宝石乳钉硌到后背肉,脖颈厮磨着优雅雪白的侧颈,指尖如悄无声息的蜘蛛在裤裆内爬动。
冷慈那点小心思他能不懂吗?
亲吻啄在男人项上,有淡淡沐浴液香气,呼吸和鼻尖一通埋进皮肉,宋星海沉声低喃:“宝贝当时不也觉得他很可怜,需要安慰吗?……”
“……谁,谁觉得他可怜了。”冷慈脸颊嫣红,诚然,他当时完全能冲过去横插一脚,而不是站在门框观察,火热柔软掌心掀开内裤,抓住他肉根,那瞬间,男人放浪叫出声。
“口是心非。”
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了。沉甸滚烫,裤裆里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潮湿,指尖灵活拨弄开男人圆润柔软的马眼,被玩烂的尿口软哒哒吸住指头。
“嗯……嘶……”冷慈扬起脖子,脑勺在宋星海肩头蹭动,马眼早就湿成一片,期待着此刻粗鲁又满足的肏入。
“这么会吞……食指已经满足不了你的松尿眼了?”牙齿要在耳尖,舌头尝到羞涩的滚烫,宋星海中指寸寸深入,感受着含吸指肉的尿道痛苦又舒爽地抽吸。
“嗯唔……哈啊……好痛……”冷慈眯眼,满脑子都被痛意占据,也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宽不宽慰的拥抱,宋星海紧紧抱着他,中指大力在他鸡巴眼抽插。
抱着他腹部的手开始不安分游走,撩起衣服揉他同样带着水汽的大乳,将乳头捏硬捏痛,被迫从高高撩起的下摆露出被手掌揉的乱七八糟的淫荡模样。
“啊……啊……啊……”冷慈脚趾在拖鞋中蜷缩,忍不住浑身颤抖,宋星海玩着他的胸,骨节分明的中指迅快抽插在敏感脆弱的尿道里,指根狠狠撞击肉头。
“叫得这么骚,爽到了?”舌头卷着打着耳钉的位置,含进嘴里品尝糖果般吮吸,看是否能尝出海盐薄荷味道。
“爽……老婆……嗯唔……腿被操软了……”
耳垂被含在口腔中吮吸,温热黏糊里交杂酥痒。冷慈挺着外露在空气中的大乳,放肆靠着宋星海抖动,摇晃,一条大腿搭在沙发上,肌肉紧实地抖。
“啊……要射了……嗯啊……老婆……”
“好喜欢被老婆干……被干松……也没关系……”
冷慈疼出生理性泪水,嘴里却不依不饶继续挑逗着沉浸在施虐亢奋中的双性人,裤子遮掩起来的地方,可怜紧窄尿道被指头奸弄到红肿外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