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问的是这个吗？
“您不会是偷偷去翻看她的东西吧？”
“你把你妈我当什么了？我行的端做得正，只是那天我去她包里找尿不湿。”
“……”
她是无意间看到了。
“知道了。”
傅衍夜只是淡淡的一声，他有点疑惑，她包里怎么会装着尿不湿。
他又走了。
王悦望着他，半晌脑子里嗡嗡的，突然不是很理解。
她儿子好像对离婚协议的事情没有半点反应？
傅衍夜上楼后没有立即推开卧室的门，而是在门口良久的伫立着。
卓简从儿子房间回来抬眼就看到他站在那里，不自觉的也停了下来。
傅衍夜听到动静转眼看去。
俩人隔着一段空旷，眼神相遇。
卓简见被发现，便拢了拢睡袍走过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想起来，你最近都没赶我出卧室了。”
傅衍夜低沉的嗓音，若有所思的对她讲起。
“我是想赶的，但是好像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卓简说。
傅衍夜烦闷的一笑，随即推开门，自己依旧站在那里：“请。”
请？
卓简疑惑，但是还是低头走了进去。
傅衍夜随后跟进去，门被他轻轻地从背后关上。
他难得的靠着门板上，黑眸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前面的人。
卓简坐在床沿，问他：“最近你好像很忙？”
“还好。”
他这才提步往里走。
卓简没再多问，上了床，给自己盖好被子。
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床上总是两条被子了。
对了，一定是从橙甜的到来。
那小丫头是唯一让傅衍夜让出被子的宝贝。
傅衍夜走到卓简面前，俯身。
他一靠近卓简就闻到了酒味，卓简提防的看着他，他笑了笑，有点暗哑的嗓音：“我喝醉了。”
“……”
卓简觉得他喝是真的喝了，可能也是有点上头了，但是，醉这件事，实在谈不上。
他的酒量她早就知晓了。
“你不生气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问她。
卓简提着一口气看着他，半晌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生气么？
她该生气么？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在意。”
“那你呢？我的老婆。”
傅衍夜还是那么睨着她，快要把她的后脑勺都看出一个窟窿来。
“我说了，让你少喝酒。”
“跟谁说？”
“吴秘。”
“给我打个电话能怎样？”
傅衍夜继续问她。
“可是每次都是吴秘打给我。”
所以她就顺便跟吴秘说了。
他听后却是一笑，低了低头，沉吟了声才又看她。
是啊，每次他都叫吴菲打给她，他为什么那么做？
“你想要我亲自打给你吗？”
他又问。
卓简继续沉默着，尽量保持冷静。
他们大概早就已经不再互相了解了，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
“随你。”
卓简想了想，三思后，还是只能送他这两个字。
偌大的房间里突然寂寥危险，不知道什么东西，让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随我？卓简，你真的随我怎样么？”
傅衍夜捏紧了她的下颚，沉声，缓慢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