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哭笑不得：“你今天已经炫半天了，还没炫够？也不怕遭人嫉妒。”
“哼，你懂什么。”苏绵满脸骄傲：“现在不炫，什么时候才能炫。”
陆睿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头便问厉寒洲：“厉先生要不要一起在外面吃，也省得麻烦？”
厉寒洲看了乔蕴好几秒，低笑：“那就打扰了。”
苏绵可一点都没看出来厉寒洲觉得打扰，但见乔蕴眼睛亮晶晶的，她到底没说什么。
身为被厉寒洲拉来做借口的厉淼自然跟着去了，餐桌上厉寒洲时不时就会给乔蕴夹菜，乔蕴乖顺地接受了他的投喂。
陆睿先是看了一眼自力更生的厉淼，又看了一眼被照顾的女儿，眼里很是惊奇。
这到底谁才是你妹妹？
苏绵看向脸颊都吃得鼓鼓的乔蕴，怎么看怎么觉得特别可爱，突然生出一种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乔乔更有人情味了。
只要女儿能一直留下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睿察觉到苏绵低落的情绪，低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苏绵惆怅道：“好不容易养熟的兔子怎么就跟人跑了。”
“你什么时候养兔子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自己猜去吧。”
苏绵决定让陆睿憋死，反正乔乔自个都没承认，她现在就当做不知道。
陆睿最近是越来越搞不懂苏绵，顿时生出了一股中年危机感，等忙过这段时间，他得好好地带自家老婆过二人世界好好培养感情。
吃完饭后，乔蕴在家人的目送下继续第二场考试。
这次乔蕴还是很快就写完了，想到苏绵的话，她干脆第一个交卷，等考试结束了也第一个离开。
这次厉寒洲没有再继续等，是乔蕴坚持让他回去，于是苏绵便顶着众多家长炙热的眼神，兴高采烈地领着乔蕴走了。
体会了一把，父母的虚荣心。
一行人回到家，陆湛行和陆景知居然都还在，苏绵抬头看了看天，夸张道：“没下红雨啊，怎么你们两个还在家？不去忙工作的事？难道是专门在等乔乔？”
陆景知口是心非道：“今天正好休息。”
苏绵揶揄地对他笑了笑：“行了，还不知道你。”
陆景知有一种被戳破的尴尬。
陆湛行就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口吻随意道：“妹妹，高考好玩吗？”
乔蕴想了想，不否认：“好玩。”
以前她远离人群，现在她深入人群，可以看到很多人不一样的情绪。
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
看到他们痛苦的做试卷，乔蕴的心里很满足。
“好玩就好。”陆湛行眉眼弯弯，随手插了一瓶牛奶递给乔蕴，“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蕴接过牛奶，垂着眼叼着吸管小口小口吸着，模样乖巧文静。
陆湛行支着下巴看她，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突然说了句：“都高考了，怎么不见厉寒洲关心你一下，这样也太不行了。”
乔蕴抬了抬眼皮：“有的。”
“嗯？”陆湛行挑眉。
“他在等我考完。”乔蕴说着吸溜了一口牛奶眯了眯眼。
陆湛行：“……”
当天晚上谢迎收到陆湛行还想休息一天的信息时，拿起电话就拨打过去，却显示电话以关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第二天。
乔蕴望着一定要送自己去考场的陆湛行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