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芝起身,给合宜擦着眼泪道:“但你若是选择你想要的幸福,小婶婶也不逼你,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也难,若是要用你一生的幸福去换天下女子可以考取功名,也是亏待了你。”
陆宛芝见着合宜的眼泪,轻叹了一口气道:“合宜,你娘当初说过,她不愿意你日后为了皇位将最在乎的九连环锁起来,我也尊重你的抉择。
赵承拱手道:“那就先给我一颗可好?我娘这会儿就要用镇心丹,等会我们派人去杭州城之中采买镇心丹,明日里就将镇心丹还上。”
陆宛芝轻叹了一口气,合宜这一番心思要嫁给赵明,是真的断了女储君之路了。
合宜起身落泪道:“小叔叔,小婶婶,你们懂小灯笼对我而言有多重要,那时候爹娘吵架,我心里真的很怕爹爹会伤害娘亲,怕我会再也没有娘亲了……
那时候是小灯笼陪我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时日,逗我开心,我从小就想要嫁给小灯笼,他对我来说,是我的一切。”
赵越拱手道:“对,我们一定会还的,我爹爹是明王,娘亲是明王妃,不会来抢你们一颗药的,要是两日后没有把药还给你们,你们大可来梁王府找我们。”
赵承瞪了一眼赵越,“等会让人去杭州城里买了镇心丹,你也吃一颗?”
贺知非自幼生病喝药,却还是没有习惯喝那腥苦之药,整个山阴城几家大药坊冬日里做镇心丹都赶不上贺知非吃药的速度。
赵越回头看了眼进马车内的贺知非,还是带着头纱,月光洒在了少女的身上,微风拂起头纱,露出了她那双含泪的眼眸。
回到了马车上的贺知非对着贺玥道:“娘亲,我们的行踪会不会暴露?”
好在这药铺子里刚刚做好了镇心丹。
想要你做女帝,也是我的自私心作祟,原以为盛世年华,皇权至上,陛下与娘娘只有你一个女儿,从古至今,你是所有公主里边,最有可能顺利登基为女帝的。你若是做了女帝,那么天下有才的女子就不会被困在后宅相夫教子,泯灭才华了。”
赵越道:“妹妹这么小就得了病,好可怜啊。”
合宜道:“小婶婶,我不想赵明为难,我回去求父皇母后,或许父皇能够让我不用放弃公主身份,也可以力排世俗舆论让我嫁给赵明呢?若是还是世俗舆论逼着,我就改姓不做公主了。”
贺玥连拔声道:“不用了。”
赵承见着跟前女子手上拿着好几个瓷瓶,上边都贴着镇心丹三字道:“这位夫人,我娘病了,只要三颗镇心丹就好,您能不能通融通融卖给我三颗?银钱好商量。”
赵越看着贺玥身后的小姑娘道:“这位妹妹得的是心疾吗?我们随行的御医对心疾颇有研究,要不要让御医给妹妹瞧瞧病?”
贺知非听着赵越之言,轻低着头。
“她可以喝药的。”贺玥道,“她只是嫌药苦才吃的镇心丹。”
赵承扯了扯赵越的衣袖,对着贺玥躬身行礼道:“多谢这位夫人与姑娘给药了,这药等会儿我们就派人快马加鞭去杭州城之中瞧瞧,若是有就把药放在此处药坊。”
赵珩在一旁轻哼道:“合宜!你真的是昏了头了!你爹为了你娘皇位都不要了,你更厉害,为了一个男人,连赵姓都不要了?你也不怕咱们赵家列祖列宗晚上来找你!”
赵越:“那倒也不必。”
合宜见着陆宛芝用了药之后,才敢进里探望陆宛芝,她跪在了陆宛芝跟前道:“小婶婶,我真的对不起您。”
贺知非道:“我相信他们会还的。”
梁王府之中。
陆宛芝看向了一旁的赵明,“明儿,你不能为了你亲祖父的遗愿一味得让合宜为你牺牲。”
赵越心也开始难受起来,“大哥,心疾会传染的吗?我觉得我也心疼了!”
哪怕侥幸以公主身份嫁给赵明,却也不能再为储君了。
合宜这满是情爱的脑子,陆宛芝也不放心让她登基了。
许虹珊:她是妹妹,我是兄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