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木沉鸢的表情一时间黯淡下来，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如果能早点问江桥，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蠢货，如果能早点鼓起勇气，就算会被拒绝也好，也现在这样怅然若失要来的干脆。
本来，她今天就想要问问的。
可是因为自己蠢，错过了啊……
……
进入黑市后，江桥把文玉带入了之前早就埋伏好的巷子里。
兜兜转转，来到最初的起点。
来到地点之后，江桥并没有先让李平显等人出手，他想先给文玉来一点精神上的崩溃。
“你可以打开来看看。”
“这是你亲自给我折的么。”文玉打开木匣子，里面的纸鹤将整个木匣子装满。
“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值得你做这么多纸鹤么？”文玉对此有些疑惑，这种蹩脚的技巧，在她这里可是行不通的啊。
大大小小的纸鹤东倒西歪，扎堆摆放。
“不是我做的，但你拆开纸鹤来看，就会明白了。”
“？啊，好，不过，不是去衣铺么，现在怎么停下来了，不是你带路么？”
文玉一脸疑惑。
“这是去衣铺前不可避免的环节，会让你终身难忘的那种。”
“哦？那我可就要看看啦～”
文玉随手将一个纸鹤拆开。
纸鹤上写着：
[第一次和文玉一道过元宵节。
街边的火树银花，让她很高兴。我也选了她最想要让我穿的衣服，一切都很完美。
文玉爱吃黑芝麻元宵，摊主给了我们一份肉元宵和黑芝麻元宵，用勺子戳偏硬的是肉的，软的是芝麻，芝麻都留给文玉就好了。
文玉的眸光一沉，她就算记忆力再差，也明白吃元宵明显不是自己和江桥的共有回忆。
那是，李远。
她一眼认得李远的字迹，只是不敢相信。
拆开一个之后，文玉就不愿拆开第二个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纸鹤，你到底有什么用意？”
原本心情不错的她，一下子就被勾起不好的回忆，如同从极乐跌入了万丈谷底。
“没什么用意，文师姐，你不想再看看其他纸鹤了么？”
呼啸的风从江桥面具的缝隙里乘虚而入，江桥没什么神色，这次他想要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他也想让仇敌感受感受，心碎的滋味。
“我不……”
“既然看了一个，再看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文玉的手指颤抖着，一方面，她不想看，一方面，她有些好奇。
如果这满满一木匣，都是李远写的，那李远，还记录了什么。
当初，元宵节的记忆，确实美好，那时的她，如何在镜前将自己打扮成得花枝招展，又是如何和李远嬉笑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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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写被子是因为，有一次发高烧发迷糊了，睁眼看被子，被子变成了沙场，本来被子上就有褶皱，挺像沙场，士兵在被子上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