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雅克教授，很抱歉把你叫过来，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说……”
物理研究院副院长安道夫犹豫了下，忍不住道：“雅克教授，来到帝国理工的这几个月时间，我们注意到你连一篇论文都没有发表，我知道你是把精力放到了教导学生面，事实你已经是物理诸多教授里最受欢迎的那位了，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发表些论文出去，这对你的学术地位有很大帮助。”
在他面前，秦楼扶了扶黑框眼镜，对目前的状况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什么是大牛？
大牛的地位都是建立在一篇篇论文和科研成果的。
一个只会教导学生的正职教授，显然不是帝国理工想要的，他之所以能受聘，也是因为他在米国参加的诸多‘科研’项目，让帝国理工人事部认为他是一位在有生之年能做出重大科研成果的未来大犇。
“安道夫院长，你的建议我会认真听取的，事实我已经准备分出时间，在应用物理投入些精力了。”
“很好，如果你需要资金申请，可以向我递交申请书，我会认真考虑的。”
“万分感谢。”
……
回到办公室，秦楼坐在椅子捂住脸，开始认真思考买论文，买成果的具体可行性了，再不成……那就只能跑路了。
“安道夫把你叫去，应该是让你攥写论文或者准备科研项目吧？”
秦楼看向沙发坐着的薇若妮卡：“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猜到的？”
“研究院每个人都知道，那个老家伙评判一个物理学家的标准就是他刊登在《科学》《物理学报》的论文多不多。”
说完，资深老烟鬼的她又深深抽了口卷烟，慵懒而妩媚的道：“让我猜猜，你肯定没有研究方向，我能从你身感受到深深地迷茫，雅克教授，有时候我真感觉你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秦楼内心毫无波动，目光望向天花板：“没错，我就是个骗子，现在我这个骗子已经正在考虑要不要跑路了。”
现在人们都称呼他是近代最传奇的骗子。
秦楼感觉挺冤枉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个很坦诚的人。
像现在，他干脆承认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深深地挫败。
他可以扮演一个合格的贵族，可以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都做到游刃有余，他学习能力还特别强，并且内心为之深深骄傲。
但……物理和数学这种学科不同。
你不会就是不会，半桶水就是半桶水，知识是伪装不出来的。
沉思之际，再回神的秦楼却发现薇若妮卡不知何时走到了桌前，两手撑在桌面探出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秦楼见过最迷人勾魂的那一双，他有些不敢直视，目光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