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第二集后，大甜甜再度开口。
“从前两集看，张角这个角色很正面啊，后续有没有什么反转？”
“没有。”
周墨摇摇头：“大贤良师在整部动画里一直都是这个形象，从他发符水救人，到太平道大兴，再到黄巾起义失败，基本没怎么变过。”
大甜甜“哦”了一声，放心了不少。
看完两集，张角正面的角色已经在她心里扎根了，她不是很希望这样的角色会发生反转。
譬如野心暴露，被权力腐化，在财富中堕落等等。
“动画里张角是这么一个形象，那电影里呢？”
“电影里也差不多。”
听见这话，大甜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为什么电影版本里，张角和赵善之间会分道扬镳？”
这问题给周墨问住了，他很奇怪地看向大甜甜。
“不是，你从哪儿看的张角和赵善之间分道扬镳了？”
大甜甜没太明白。
“没有吗？”
“有吗？”
大甜甜先暂停了动画，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最后翻出自己的笔记本。
“咱们捋一捋哈……你看，我记得你说过，电影版本里，张角跟随赵善学习过一段时间，后来学成离去，开始救治百姓，从这一点看，两人最起码是同一阵营的，是吧？”
“嗯，对。”
大甜甜继续说道：“但是后来你又说了，张角发动黄巾起义，说出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赵善的能力来源，可以说‘天水山城璧’五个字。
张角这句话，相当于破坏了赵善‘天’，两人这还不算分道扬镳嘛？
他俩不是同一阵营吗？而且都是为了百姓，怎么就发生冲突了。”
周墨明白大甜甜的意思了。
笑着跟她解释道：“你听话不能只听一半啊，张角是说了苍天已死，但他还说了黄天当立啊，八个字你只看四个，可不就以为他们两个发生矛盾了么？”
大甜甜眼前一亮。
“这么说，他们两个并没有变成敌人？”
“没有。”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解释一下！”大甜甜缠着周墨揭露谜底。
这不过这一次周墨却说什么都不肯剧透了。
“不能告诉你，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了一个很核心的点，给你说完基本上就相当于把电影给说完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拍《东汉》。”
大甜甜看着周墨，语气古怪。
“你该不会是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剧情，所以用这种话搪塞我吧？”
周墨笑而不语，压根不搭理大甜甜的激将法。
指着电脑屏幕。
“第三集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我睡觉去了。”
“看！为什么不看。”大甜甜当即把暂停恢复，嘴里嘟囔着：“好不容易找到些时间，不看的话以后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
……
次日一早。
周墨早早去吃了饭，八点准时开始工作。
大甜甜则是一觉睡到下午，才晃晃悠悠来了片场。
“甜甜姐，下午好。”
“下午好。”
“甜公主看起来很疲惫啊，昨天拍戏辛苦了吧？”
“没有没有，就是没休息好。”
周墨刚拍完一场戏，正在喝水，看到被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大甜甜，递上一杯水。
“你这昨天晚上到底几点睡的啊，黑眼圈都出来了。”
昨天晚上他陪大甜甜熬夜到了一点多钟，实在没抗住，就跑去睡觉了。
临他走前，大甜甜还是精神满满，充满元气地看着动画。
大甜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今天早上六点才睡。”
通宵了？！
周墨嘴角一抽，“你是真能熬啊，那动画有这么上瘾吗？”
就连他当初第一次接触到成品，也就一次性看了三十多集而已。
大甜甜一提起动画就变得激动起来。
她直言道：“当然上瘾了，周墨，我对动漫虽然不热衷，但好歹也看过几十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没有任何崩坏的动漫，而且全程紧张刺激，节奏紧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制作出这么好的作品。”
“六个多亿换成硬币估计能把房子给砸塌咯，换成动画片，当然也得出成果。”
“这个制作成本，应该算是史上最贵的动漫投资之一了吧。”大甜甜猜测。
“不不不不，你想多了。”
周墨连连摇头。
“论动画投资，迪士尼那边有10年的《魔法奇缘》，总制作成本超过2.5亿美刀；除此之外还有SE的《最终幻想：灵魂深处》，01年的动画电影，砸了1.4亿美刀，结果扑街到一塌糊涂。”
“但你说的这两个，不都是动画电影吗？”
“哦，如果说动画片的话，还有龙之子公司在05年推出的《鸦》，在当时差不多一集四亿八嘎币，总共也就拍了六集。”
大甜甜：？？？
四亿八嘎币。
一集？
这公司是不要命了么？
她上网搜了一下，05年四亿八嘎币换算成软妹币，差不多是两千六百万。
“那公司后来怎么样了？”
“没有后来，刚拍了三集就破产了。”
大甜甜一愣。
“嗯？你不是说他们一共拍了六集吗？”
“前三集用的是自己的钱，后三级借钱拍，后来资不抵债就破产了。”
大甜甜：6
她忽然想起来，自家几年前还投资过另一部动画电影。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投资过一部《哪吒》么？怎么样了？”
“已经制作大半，现在就是后期看看哪里需要调整，再改一下，预计一年后，也就是明年下半年上映。”
“水平怎么样？”
“很不错，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行，那咱俩到时候一起去看？”
“这个好说。”
大甜甜听完周墨对《哪吒》的介绍后，心里很是期待。
“《大圣》当初的票房我记得是十三个亿，现在这又过了几年，国内对动画电影的接受程度正好又高了一些。
有咱们公司的支持，到时候你和我再努努力，没准能让《哪吒》票房在《大圣》的基础上翻一倍。”
周墨听见这话，表情有些古怪。
老实说，大甜甜这次的分析其实没啥问题，比较正常。
但奈何《哪吒》不正常。
前世在这部电影播出之前，没人能想到那个朝天鼻的小子能一把砍下五十亿的票房。
直接在原版《大圣归来》的基础上，又多了四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