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节目组的评论数量比喷的人多啊，咱们控评了？”
说罢，她又自己摇摇头。
“但是控评的话，又不太像啊，评论区不可能这么五花八门。”
周墨微微颔首：“最多也就净化过一些极端言论，评论区这个状况纯粹是因为那些‘哥哥’们的台下表现太差了。”
大甜甜灵机一动。
“隐秘性拍摄？”
“嗯呐。”
大甜甜叹息道：“不用想，肯定提前给这些人说过，但是这些人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对吧？”
“那没办法，记吃不记打是这样的。”周墨摊摊手。
从山河公司第一次开始搞隐秘性拍摄，周墨从来都会让公司在合同里说明，节目的录制中存在隐秘性拍摄。
但是总有艺人会觉得，隐秘性拍摄不一定能够拍得到他们私下里的行为，只要他们录制期间克制一些，就足以在镜头前保持住自己的形象。
但事实往往是，越是这样想的艺人，暴露自己真实性格的就越快。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随时随地戴着面具生活的难度，远比想象中要高。
说话间，大甜甜已经看到了周墨口中的“差”是怎么回事。
几个平日里在镜头前人设相当不错的演员，私下里“反差”得那叫一个厉害。
有脾气极差，动不动就骂人的；
有自己不好好穿衣服就算了，一定要助理跪着给他穿鞋子的。
还有明目张胆跟助理商量，晚上跟哪个粉丝见面的。
大甜甜看前面几个的时候，还在皱眉。
但是当最后一个出现，她竟然笑出来了。
“这个喷不了，这是真的胆大，晚上约粉丝见面不说，还敢外放！”
周墨看了一眼她指的人，也笑了。
从被曝光的视频来看，这个人干的事情就跟大声密谋没什么两样。
“这个确实是个人才，他的事情上上期被爆出来了，当时还上了热搜，第二天就被咱们给辞退了。”
大甜甜越发感觉自己对娱乐圈的认识还太浅显。
简直就是……每天都有新认识。
过去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xx炮王，xx太后的名头娱乐圈也经常传。
但人家好歹会顾及一下，不在人前。
这些新人真的是……
“那前后这么多主动退出节目的，翻车的人走了，节目怎么办？”
“节目就照常拍呗，空缺的位置能替补就替补，不能替补就看看还能不能喊来新人，实在不行就运气好的直接晋级呗。”
大甜甜一愣，立马说道：“那岂不是，所有感觉自己不太行的人都要跑路了。”
“哪有那么容易，跑路是要给钱的，当初公司跟他们签合同的时候就说明了，非正常退出要给节目组一大笔赔偿金，就算想跑，他们也要看看自己的钱包够不够鼓。”
大甜甜看了周墨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人跑路了？”
“怎么会，你想多了，我还是很希望那些对照组里能出现一些野生的天才，就像当年的周董，陶吉吉这样的。”
大甜甜：“……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睡眠不足，所以开始做白日梦了，如果真的有周董，陶吉吉那种天才，人家早就自己发歌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去《歌手》之类的节目，怎么可能参加《练习生》。”
周墨嘿嘿一笑。
“这不是期望嘛！期望当然要高一些，就算来不了周董，陶吉吉那种水平的，要是能挖掘出来当年企鹅音乐三巨头那种水平的新人，也足够赚了。”
“那你挖掘出来了么？”
周墨唉声叹气。
“很遗憾，没有。”
顿了一下，他再次说道：“不过，虽然没有出现足够顶级的唱歌人才，但是却涌现出了好一批直播的人才，我还是赚钱的。”
大甜甜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周墨解释道：“他们这些人除了常规的录制节目，节目组每天还会给他一定时间进行直播，算是他们的放风期，也算是让他们自行直播拉票。
在这个过程中，涌现出不少直播的人才，特别是那个姓刘的年轻人，随口就是段子和梗，在表演能力没有那么突出的情况下，硬生生冲到了第四名，嘴皮子太利索了。”
《练习生》虽然对竞选者的职业能力要求比较高，但并不意味着不允许参赛者以其他的方法出名。
娱乐圈嘛。
终究是娱乐在前。
只要能以合法合规，不违背社会良俗的方式让观众们开心，就完全符合《训练营》的要求。
事实上，在《训练生》拍摄的时候，也确确实实有人尝试往小众赛道上发力，尝试复刻今年六月份，《101》的那位锦鲤的人设。
只可惜没成功。
除此之外，还有吐槽的，搞笑的…..都有。
不过截止到目前为止，成绩最好的还是第四名的那个竞争者。
言语上的搞笑是一种天赋。
而这名竞争者的天赋很高。
大甜甜特意找了第四名的表现视频，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个人在舞台上表演歌舞时的状态，和他在直播间里跟水友们群聊时候的状态不一样。
在舞台时，他只是众多表演者中的一个，平平无奇。
在直播间里，他是超级段子手，跟所有人都能聊得很畅快。
“人不平别怪路不行，兄弟，你看看我，不就轻松被前三名给干掉了么？”
“神马？你们说我是第四名，努努力没准能冲进前三？拜托，我什么水平我不了解吗？”
“人有时候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有多次，兄弟们，开摆！”
大甜甜看完第四名的视频，客观评价道：
“从理智的角度出发，这个人可能更适合做直播，远比他做艺人要有前途。”
只不过大甜甜心里知道。
适合终究也只是适合。
绝大多数闯娱乐圈的人，在面对艺人和网红两条路时，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艺人。
然而，周墨却说道：
“是的，他已经跟蚪音那边签过合同了，等到《练习生》结束，他就直接去做直播。”
“啊？他选择网红了？”
“对啊。”
大甜甜的表情，颇有一种不可置信的味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他现在的热度，干直播估计一年也是千万级别的水平，而且是税后，就算只能火个两三年，估计也能攒下好几千万的身价，当演员可不一定有这个级别的待遇。
这个年轻人很理智的，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晰，这套路选择的其实没啥问题，风险小，收益高。”
大甜甜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墨。
“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更倾向于这个第四名去选择直播。”
周墨摊手，“这不是很正常吗？他的强项就在搞直播效果，放着自己地强项不去做，反而要去博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