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接过鼠标，从硬盘里找到一个名叫“狮家军，冲锋！”文件夹。
“诺，就是这个。”
刘施施打开一看。
嚯。
十来个视频文件。
每个文件的名字都很详细。
“12年-金鹰女神-水平不错”
打开一看，正是刘施施拿到金鹰女神的那一年，她在台上唱了一首《金鹰高飞》。
刘施施看到一半，回过头盯着周墨。
“你明明有我好好表现的现场，为什么一定要拿《两只老虎》这个不好听的歌来当主角的武器？”
周墨振振有辞：“理由你不是自己都说了嘛，正是因为唱得不好，才能暗示主角能力的负面性啊。”
这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刘施施半个字都不相信。
这家伙百分百故意的。
“那你后续给我换了。”
“我不！”
刘施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给周墨来上一口。
然而周墨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拿起手机就往房间里走去，好像在跟员工讨论正事一样。
刘施施见状，只能停下“猎杀”的脚步。
“你跑？你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庙？等你出来咱们再说。”
她在心里下定决心，等周墨出来了，一定要先这样，再那样……
……
房间里。
周墨听到屋外刘施施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
堵门又能咋地？
我不出去不就行了么？
他掏出手机，给公司打过去电话。
刚刚打电话只是个掩饰，这一次是真打。
电话接通。
“喂，周导？”
“给我发一下《守夜人》的数据吧，谢谢。”
“好的周导，您稍等，我整理之后给你发过去。”
没一会儿，邮箱有了动静。
周墨大致浏览了一遍助理发过来的邮件。
《守夜人》今年一月一号正是上架，今天是一月七号，七天的时间，《守夜人》以一集一员的价格，总共卖出了五亿多。
七天五亿，这个数字超过了周墨的预期。
他原本以为，五亿的成绩至少要大半个月，甚至是将近一个月才能达到。
换句话说，周墨不认为《守夜人》这部剧的最终数据能突破十个亿。
但是现在看来，十个亿绰绰有余。
现实比预期更好值得兴奋，不过周墨更想弄清楚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他又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喂，《守夜人》的成绩比咱们公司最初预测要好很多，有分析过原因吗？”
“有的老板，有的。”
手机那边传来助理不断摁动鼠标的生意。
片刻之后，助理回答道：“根据公司在《守夜人》评论区归纳的结果，有不少观众发表评论，说看完《鬼吹灯之云南虫谷》电影版之后，来《守夜人》这边洗洗眼睛。”
《云南虫谷》？
周墨回忆了一下，发现对这部电影并没有什么印象。
上网搜了一下。
嚯，竟然是上个月29号上映的电影。
上映第一天票房六千多万；
上映第二天，票房腰斩；
接下来两天，每天下降一千多万。
到了第五天，只剩下五百万的票房。
看着小蓝书上，《鬼吹灯》那堪比瀑布的票房走势，周墨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可思议。
“这《鬼吹灯》好得也是个大IP了吧，怎么能崩成这样。”
电话一直没挂断，周墨的话音刚落，助理就回复道：
“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虫谷》的剧情很拉跨，堪称没有逻辑；
另一个是特效很烂，和他们之前宣传的特效水平差距非常大，看起来很廉价。
二合一，观众们对《虫谷》彻底失望，直接抛弃了这部电影。”
“然后观众们就找上了《守夜人》。”周墨补充了一句。
“是的，很多网友们看了《守夜人》，认为《守夜人》的特效技术比《虫谷》强无数倍，在网上当自来水，说看《虫谷》不如看《守夜人》，大力宣传咱们的剧。”
差距真有这么大么？
周墨对电影版的《虫谷》真的半分印象都没有，21年的剧版他倒是看过几集，老实说，六七十分还是有的。
但是听助理这个说法，影版《虫谷》都快成盗版了。
他干脆在网上搜了一下《虫谷》的枪版。
五分多钟的视频，很快就看完了。
周墨这下明白影版《虫谷》评价这么烂了，因为确实非常的烂。
以周墨这种常年赤石的高端玩家，都差点没绷住。
剧情，胡编乱造。
特效，几乎没有。
“好吧，我差不多明白了……看来咱们这一次运气不错。”
助理叹了口气：“只是可惜，《鬼吹灯》影版的口碑和票房潜力这一次差不多是到头了。”
他是《鬼吹灯》的忠实粉丝，对这种摧毁IP的操作深表遗憾。
周墨也叹了口气，他对这种盗墓类的小说不是很感兴趣，但同样知道一个号IP有多重要，而一部粪作能给IP带来的负面影响是毁灭性的。
看了一眼电影的基础信息。
出品公司：华艺兄弟。
“还真是你们两兄弟。”周墨随口说道。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
等等。
如果《虫谷》的投资公司是大小王的话，那岂不是说《虫谷》这次，这兄弟俩又亏得不少。
那大甜甜之前的版权贩卖计划，会不会受到影响？
周墨立马向助理询问：“甜甜那边的版权贩卖计划，你最近听到动静了吗？”
助理愣了一下，“没有，我现在帮您询问一下吧。”
“没事，我自己来吧。”
周墨打算直接给大甜甜打过去，如果有问题的话，直接聊比让人传递消息方便多了。
然而刚挂断，一个来电显示直接出现在屏幕上。
周墨一看人名。
王宝宝。
‘宝宝，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王宝宝平日除了逢年过节的祝福，很少会主动打扰周墨，眼下既然主动打过来了，大概率有急事。
周墨没有犹豫。
点击了接通。
下一秒，王宝宝充满兴奋的声音自手机中传来。
“周导，谢谢你，我的事情总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