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多么可笑。
多么渺茫。
眼泪唰地流出。
云薇薇克制不住地将玄关那双属于白子鸢的鞋，用力地踩踩踩。
可也不过是徒劳的发泄，待停止，那么的空洞乏力。
她难道就要这么让白子鸢嘲笑吗？
不。
她一定会让白子鸢吞回他今天所有的话。
攥了攥拳，云薇薇重新背上背包，接着，赶往机场……
……
两小时的飞行后，云薇薇递到纪茶芝所住的酒店。
纪茶芝看着云薇薇手里的写字板，那熟悉的字迹，却是令人惊颤。
“薇薇，你……你是薇薇？”
纪茶芝看着眼前的脸，近乎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这不可能。
纪茶芝眼眸通红，一把抱住云薇薇道，“薇薇，不要紧的，我们去找医生，医生一定能恢复你的脸的。”
云薇薇不语，也无法言语。
因为她知道，她修复脸的可能，根本就是零。
须臾，医院。
有医生一脸凝重又不解地看着云薇薇，“你的身体里，应该是被注射了多种化学成分，它们影响了你的皮肤和肌肉状态，所以你的脸，才看上去浮肿变形，甚至连皮肤，都像是白癜风一样受到感染，但它们应该不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至少就目前来看，你除了有点中度贫血外，并没有其他问题。”
“那有办法恢复吗？”纪茶芝急急问。
医生又是摇摇头，“没有，这不是单纯的一种成分，如果我们随便给她开药，怕是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我们的建议是，除非找到那个给云小姐注射针剂的人，否则，不要轻易用药。”
“那、那难道就让薇薇一直这张脸吗？”
纪茶芝焦急，拉着李朗的胳膊道，“朗哥，我们换家医院，有没有哪里专治皮肤病，我们立即赶过去？”
李朗面色凝重，他虽然不懂医，但刚刚医生已经说的很清楚，那已经超出皮肤病的范畴，就算换再多的医院，恐怕都只是做无用功。
“茶茶，我们先回酒店吧。”
云薇薇在写字板上写上一行字，接着拉了拉纪茶芝的手。
纪茶芝如鲠在喉，又急急地对着医生道，“那医生，有办法让我朋友重新说话吗？她怎么会发不了声？是声带坏了吗？”
医生同样摇了摇头，“云小姐的声带是好的，但因为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导致她的声带肌僵化异常，才无法发声，这种情况，我们同样建议，不要随便给云小姐做手术，更不要随便用药。”
早就预料的结果。
云薇薇苦涩一笑，小人如白子鸢，又岂会给她复原的可能。
回到酒店。
纪茶芝满面愁容。
云薇薇却是冷静异常。
李朗微惑地看着云薇薇，问，“云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