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二）

等了半响见白梵不应，青瑶瘪嘴，后退两步正要走。

“掌灯，再有，柜子第三个抽屉有熏香，点上。”

送上门的侍童，不用白不用。

……

翌日。

鸦青殿书房内，白梵执着本经书闲看，青瑶跪坐在一旁奉茶。

白梵伸手拿了茶杯，刚放到手边抿了一口，随即拿开，青瑶一脸紧张地看他。

“茶涩了。”

“阿玄再重新沏一壶。”

“不必。”白梵放下茶杯，“从昨晚至今，给本君更衣差点把自己摔了，点个火灯油漏了一地，熏香的香料一次用掉半月的分量……你说，你会做什么？”

“我！”青瑶直立起来，对上白梵冷艳无双的狐狸眼，又软下去，口气还很委屈，“我就是个书童嘛。”

“呐，术业有专攻，兮娘娘也说啦，我之前在她那儿就是专事书房文墨的，我哪知道在君上这儿要做这些。”青瑶疑惑，“兮娘娘的绀青殿里有好多仆役宫人，为什么君上这里这么冷清啊？”

青瑶刚问完，忽然想到什么，倒吃了口凉气。

“啊，难道你跟岑柩在夺权？岑柩已经把你架空了，要你坐上的帝君之位？哎哟哎哟，我看人界的王室都是这么做的，兄弟夺嫡，血亲倒戈，很凶残的，原来你们狐狸也时兴整这套。”

白梵侧头凉凉瞥了她一眼，评价道，“你想强力很丰富。”

呃，对了，听说白梵跟岑柩是几十万年的生死之交，感情深厚，应该没理由为一座仙山反目。

“那为什么君上殿里一个人都没有？”

白梵闲闲翻了一页书。

“本君不喜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