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生活、生产时，时不时的用手在胸前画出一个符号，并念念有词的祈祷：
“伟大的暴虐之神、战争之主、黑暗之王！您是希望的源头，你是人类的救主，请给您的子民一个启示……”
这些祈祷声，非常隐密，苏羽先前用精神扫描时，都没有听到。
甚至现在苏羽都没有听到，因为这些人压根没有发声，苏羽此时是观察那些面部肌肉动作，用看唇语的方式，才解读出这些信息。
“原来都是暴虐的信徒……”
苏羽面露冷笑，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既然这些家伙，都是暴虐的信徒。
那他们可能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表面的正常，可能只是伪装。
既然这样，苏羽也不客气了，直接精神一动，入侵他们的精神，想从他们的记忆中，获得暴虐邪神本体的情报。
很快，数十万人的记忆，全部都已经被苏羽获得。
以他此时的强大思维容量、算力，哪怕是这么多人的记忆，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短短时间，他就已经将这些记忆全部浏览一遍。
然而，没有！没有暴虐本体的信息。
这些人虽然信仰暴虐邪神，但从来没有见过暴虐本体，这倒是正常了，它们如果见过那位恐怖的邪神，早就死光了。
这些人类的记忆中，完全是正常的出生、生活。
他们似乎也不是什么披着人皮的亚空间恶魔，就是纯粹的人类。
只不过，他们之前生存的地方，并非废墟星，而是一个扭曲混乱的星球。
那颗星球，比之前的废墟星还要混乱。
之前的苏羽和暴虐邪神大战，把整个废墟星的生态环境全部毁灭，各种超级火山、地震、海啸、台风、星球能量暴动，遍布地表，已经足够恶劣了。
而这些人所处的那颗星球，居然还要更恶劣。
甚至连引力、时空，等物理规则，都非常扭曲混乱。
一个人上一秒还活的好好的，下一秒可能就被突然暴增千百倍的重力压成肉饼。
或者被混乱的时空传送到危险之地，死的惨不可言。
整个星球上，还遍布着各种扭曲怪物，那些怪物对人类怀有极为强烈的憎恨，时刻想要将人类斩尽杀绝。
在那颗星球上，人类生存非常艰难，只有信仰伟大的暴虐之神，黑暗之王，才可以存活下来。
按照这些人的记忆，“伟大的黑暗之王”非常仁慈。
只要肯信仰祂，祂就会降下庇佑，让人们可以免疫那颗星球上的很多灾害。
并且这位神明不求回报，甚至连祭祀都不需要，只要在心中念诵祂的名既可。
这些人借助伟大的暴虐之神的庇佑力量，才建立这座城市，繁衍至今。
按照他们的记忆，这座城市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这千年中，城市历经过各种恐怖的灾难，但一直幸存。
直到今天，整个城市突然被转移到这陌生的环境中，但城市中的众人也不惊讶。
和以前遭遇的种种危险比起来，这点异变，不算什么。
只需要虔诚念诵暴虐之神的名，肯定就不会有危险。
苏羽浏览完这些记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了鬼了。
伟大的暴虐邪神，黑暗之王？
还仁慈无比，庇佑人类，不求回报？
太扯了，谁会信啊。
苏羽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觉得这肯定是暴虐邪神搞出的阴谋。
这些人类，估计是记忆被修改过，才会让苏羽得到这么离谱的信息。
把数十万人的记忆全部修改，这工作量还挺大。
“无聊的把戏，有什么用？”
苏羽心中暗自道。
然后，他再次发动时间之力，观测这座城市。
不过这一次，苏羽并不是观测未来，而是观测“过去”。
他要看看，这座城市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
暴虐邪神能修改这些人的记忆，总不会连历史也修改了吧？
而苏羽动用的时间之力，并非他本体的力量，而是邪神兵机甲的力量，五阶的时间之力！
虽然暴虐邪神在时间领域，也有一些力量，但终究不是时间之神。
暴虐邪神就算真的修改了这座城市的历史，苏羽自信借助邪神兵机甲之力，也能看穿。
借助五阶的时间之力，苏羽的视线贯穿时空，看到了这座城市的过去。
他看到，这座城市在一秒前，还处于一个黑暗扭曲的大地之上。
再然后，整个城市周围的时空突然扭曲，连城带人，都在原地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废墟星之上。
这就是这座城市，来到废墟星的经过。
从这城市出现，再到苏羽对其进行观测，才过了不到一秒时间。
苏羽的速度，就是这么快，先前的种种思考，观测，几乎都不花费任何时间。
“还真有这么一座星球……”
苏羽心中暗自道，然后视线继续向前看去。
十秒前、一分钟前、一小时前、一天前、一个月前……
苏羽的视线，一直向前回溯了上千年，看到了一这座城市最初建立出的情景。
一些暴虐邪神的信徒，在神的指引下，在黑暗荒原上，建立了这一座城市。
城市无名，是这些家伙想要神明赐名，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看完这一切后，苏羽心中的疑惑，已经达到了极点。
这么看来，这些人类的记忆，还真没有被修改，他们真的就是得到了暴虐邪神的庇佑，才存活至今。
苏羽借助时间之力，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过去千年中，这座城市遭遇了很多危险。
每一次都是城市居民虔诚的呼唤暴虐之神的尊名，引来了神力，将危险排除。
帮助他们的，真正的暴虐邪神之力，没有任何虚假，苏羽确信自己不会认错。
暴虐邪神的力量将危险排除后，就直接消失，果然是“仁慈”无比，不求回报。
在这些人眼中，暴虐之神，就是真正的正神，是人类的救主。
还真是出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