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人的思维记忆，承载能力是有限的。
哪怕身体不会衰老，精神却是会衰退，记忆会混乱。
普通人活个几百年，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了。
三阶强者，活个几千年不成问题。
四阶活的就更长了。
而这三颗蔚蓝星上的人类，基本都只是三阶以下，如果不能突破三阶，顶多活个几百年，迟早会死去。
当然，普通人寿命到了，苏羽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比如把对方的精神抽取出来，进行一些改造，比如数据化改造，变成数据生命，那基本等于永生。
但那样的改造后，他们还是不是自己，实在难说。
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哲学问题。
之所以突然想到这个，那是因为，对寿命的追求，肯定是文明发展的其中一个重要目标。
别说文明了，连宇宙本身，都想要长存不灭，甚至催生出了“终极救世主”这种东西。
这三颗蔚蓝星上的文明，现在没有了外界威胁，一心发展，肯定很快会把精力，集中在延长自身寿命方面。
最直接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境界，晋升三阶、四阶，甚至五阶。
不过这就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这里没有亚空间，他们真的可以举行仪式，晋升三阶四阶吗？
苏羽之前，在宇宙之外的虚无，就职了“因果机械师”，没有依靠亚空间。
但其他人可没有他的本事。
在这没有亚空间的环境，他们能发展成什么样，苏羽也是猜测不出来。
虽然苏羽可以利用时间之力观测未来，但这种涉及文明的未来，可能性实在太多。
每一个人都有无数未来可能性，数亿数十亿人的可能性混杂在一起，互相叠加，其数量级非常恐怖，哪怕苏羽实力强大，又拥有全息感知，也是难以看遍。
“还是说，等到他们发展到一定程度，对延续寿命的渴望到了极致，就会诞生出新的亚空间？”
苏羽心中，暗自道。
时空机械师的仪式，最后一步，就是让小宇宙诞生亚空间。
发展文明，就是为了这个。
之前苏羽，抽取蔚蓝宇宙的信息，最后连亚空间也一块抽了过来。
但是，苏羽重启宇宙之时，却没有将亚空间也一并复活重启，加入小宇宙中。
毕竟仪式要求是诞生属于新的亚空间，把旧的直接搬过来肯定不行。
再说了，蔚蓝星系的亚空间，可齐尘有着深入的联系，如果直接照搬过来，怕是有严重的隐患。
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偷懒。
接下来，就看那三个蔚蓝星人类文明的能耐了，能不能凭空诞生出新的亚空间呢？苏羽拭目以待。
其实，除了用时间之力观测未来，苏羽还一个“命运预言”的能力，可以观测必然发生的命运。
可以借此看看这个小宇宙的未来，是什么。
但是，当苏羽发动这个能力之后，看到的却是……
黑暗巨城，“至高统治者苏羽”，反叛军！
和上次苏羽看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个命运，哪怕苏羽毁灭了蔚蓝星系，来到了宇宙之外，开辟了自己的小宇宙，居然还是没有变！
看到这命运画面，苏羽脸色有些阴沉。
命运，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