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源吗……”
苏羽此时，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属性。
这就是候选者试炼后的收获了。
和之前“至高意识”那种意念一动，改写宇宙的伟力比起来，这个能力，非常隐蔽。
要不是苏羽足够敏锐，几乎发现不了。
“这就是至高意识死亡后，维持宇宙稳定的新办法吗？”
“不再使用量子系统，而是因果系统，创造一个因果之源。”
“只要我这个因果之源还活着……或许死了也行，有我这个因果之源存在，宇宙就能一直存在。”
苏羽心中暗道。
直到现在，这场“至高意识”死亡引发的候选者试炼，才算是出了结果。
“那么，我这个因果之源，究竟有什么能力？”
苏羽试着解析自身的新多出来的这个特殊本质。
至高意识一念之间，就能改写宇宙。
苏羽身为取代至高意识的新宇宙神明，应该也有相同等级的能力才对吧。
只要能把这种能力分析出来，区区叛军，不足为虑。
但苏羽很快，发现这完全无从着手。
虽然现在他是因果之源，是宇宙万物的“第一因”。
现在的宇宙，都是因为他而诞生。
但他自己身上，却完全看不出什么特殊。
苏羽感觉自己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从外界的“果”，才能推断出他这个“因”的特殊之处。
苏羽分析了一番后，发现确实分析不出什么。
只能试着从外界角度来思考。
到目前为此，苏羽这个“第一因”，已经明确造成了三个“果”。
第一个果，是宇宙的重启、诞生。
第二个果，是亚空间中无数微尘宇宙的产生。
第三个果，则是星塔的创造。
这三个果，都是苏羽直接造成的。
但除了宇宙的重启，其它两个“果”，早在苏羽回归原始宇宙之前，就已经诞生。
也就是说，无论是微尘宇宙，还是星塔，原本都有属于它们自己的“因”。
但现在，苏羽这个“第一因”，取代了它们原本的“因”。
这就相当于，一个孩子，原本有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的父母，就是他诞生的因。
但苏羽成为“第一因”后，却直接取代了他的父母，成为了他诞生的第一因。
也就是说，成为了他亲爹……
虽然事前，苏羽压根不认识这个孩子，也从未和他的母亲接触过。
但苏羽就是成了他的亲爹，这是无可动摇的事实。
这就非常奇怪，也是苏羽这个身份的特殊之处。
“我这个身份能力，可以取代事物原本的因……”
“成为万事万物的来源。”
“这个能力，可以是终极背锅侠，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
“但相对的，所有的好事，也都是我做的。”
“还有重要一点，那就是……”
“我可以是所有生命、文明、强者的源头。”
“简而言之，这个能力的本质就是……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