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
“这世间只有一只九尾狐。但却有千千万万个“法相”！”
“法相？这个词用在一只妖身上真的好吗？”楚云岚接了一句。
“用在它身上再好不过了。因为九尾狐不能算作是只妖。只要是有生命的地方就会有九尾狐的存在。”
“你这说的又把我绕进去了。一会说九尾狐只有一只，一会又说千千万，现在干脆直接说到处都是……你这故事编的也太离谱了吧。”
“你别出声，让他说完。”凌雪反手扇了楚云岚一巴掌。
“只要这天下生命心中有所念想，便会有九尾狐的存在。它就是生命的情绪产物。九尾狐游历于世间，它幻化万物，也是每个人与妖心中的缩影……”
“也就是说你们掌门也是一个缩影？”
“掌门和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也永远不会想到他就是一只九尾狐。”说到这里，飞剑派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的目光，随着他抬起头望向被火光映照的泛红的夜空消失。
“那你们掌门是怎么死的？”
“遇害！这是对外的说法……”
“因为只有这样说外人才会不再怀疑你们的掌门是只妖，而且你们也可以掩盖住你们看到的真相。”
“你这小姑娘真有几分聪慧。”
一旁的楚云岚听的云里雾里，完全没明白他们再说什么。
“那事情真相呢？”
飞剑派那人突然面色阴沉，嘴唇张开，却迟迟发不出声音来。
过了许久，他压低了声线：“他的意志破散了……”
凌雪沉默不语的看着他，显然是没有听懂他说的意思。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没有人发现掌门身体有什么问题，但他突然一下就倒下了。我们在发现他是一只九尾狐后，又在他的屋内发现了一封书信，结合掌门对我们讲的有关九尾狐的事情，我们大概也猜测到了缘由。掌门他也是一个存活在这世间的一个念想，他的辞去，也就预示着这个念想溃散了……”
“那支撑你们掌门的这个念想是什么呢？”楚云岚问。
但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其实大家心中也自然明白，只是不知如何说起。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许久后，凌雪突然说道，也不知她在回答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了……”
飞剑派那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凌雪：“他？谁啊？”
“就是在锁妖阁被你们偷袭的那个家伙，蒙湫。”
“我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九尾狐，和蒙湫有什么联系呢？”
凌雪咬了咬嘴唇，虽然很不想继续往坏处想，但现在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交接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的想下去。
“蒙湫他失控后，就是被九尾狐给带走了。而且我现在怀疑竹海城之所以被攻陷也是因为这只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