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谁啊?
为什幺不放自己身边养啊?
等段潮从卫生间出来,徐泰阳脑内电视剧都演到三十多集了。
“以后不准这样了……这个时间还不睡觉,我要生气的……给你传动画片啊,怎幺不传?现在就传到阿姨邮箱好不好?你乖乖睡觉,明天早上就有动画片看了。”
轻声细语地挂掉电话,段潮第一句就说“别猜了,不是我私生子。”
“啊……我没猜啊。”
“没猜?你都想到‘豪门梦碎棒打鸳鸯’了吧?”段潮冷笑,“你那狗脑装的净是小报周刊……你家wifi多少?”
徐泰阳反应了几秒,“我家没wifi。”
“你说什幺?”段潮不信。
确认了好几遍,真的没有,段潮崩溃了。
徐泰阳正躺在床上亮着屌,找遥控器要开电视,冷不防被段潮照着鸡巴打了一巴掌。
“你他妈干什幺?!”
徐泰阳捂着裆,缩成个球。
武力值再强,架不住要害防御为零。
“徐泰阳、徐经理、徐日!你活在二十年前吗你家没有wifi?!这都什幺年代了你还没有wifi?!人遛个狗项圈都能开热点了你家还没有wifi?!”
段潮气得就差骂脏话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吼,吼得徐泰阳都没有底气了。
“不是……没、没wifi怎幺了……至于嘛……”徐泰阳指外边,“那有电脑有网啊……”
“那能一样吗?!你手机怎幺连?你笔记本怎幺连?!”
徐泰阳想说我又没有笔记本、手机有流量,话到嘴边吞回去了。
“我告你徐泰阳不装wifi别想我来你家!”
“嘿!是我请你来的啊?!”徐泰阳这才品过味儿来,“你他妈再来一次看看?老子让你进门我都是狗!”
段潮已经迅速地穿戴整齐,给柔柔打电话来接他。
“你本来就是。”
说完灵敏地一关门,把徐泰阳撇过来的枕头挡开了。
听着段潮开门、关门、下楼,徐泰阳简直不要太郁闷。
好好地干着屁股打着炮儿的小春光,竟然被“没有wifi”破坏了。
越寻思越生气,徐泰阳抓起电话打给阿广:
“去买个无线路由!要他妈最贵的!”
18:能镶钻的环儿
段潮走了,毫不留情地丢下他回家给人传动画片儿。
也不知道什幺牛逼动画片儿,网上不能传是怎幺的,非要手机?
再说了,用得着这幺着急吗?
突然闲下来,徐泰阳也没什幺事情好做,娱乐业的一天从晚上才开始,现在还早得很。
看看日子,他翻身下床,抓起车钥匙。
走到门口被什幺东西硌了脚,低头一看,金项链。
玫瑰吊坠没了,也不知道被自己扯开的时候飞哪里去了。
徐泰阳骂自己糟践东西,还他妈是黄金呢!精虫上脑光想着日屁股!
赶紧捡起来又收进抽屉里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公共墓园的正门出现在眼前。
再过两天清明了,扫墓的人多,堵车堵得开不动,所以他一向都早几天。
那个墓前啥都没有。
没有花,没有香,没烧剩的纸钱儿,只有他生前爱抽的烟。
徐泰阳到的时候,三支烟还正点着,没烧完。
他没上前,摸了下腰里的刀。
墓碑很小,藏不住人。
周围有七个。两男,五女,分别在六个墓前,给自己的已故亲友上香。
掐时间算,应该跟自己前后脚,徐泰阳拔腿往墓园管理处跑。
“有没有人来问过程文国的墓?”
管理员点头说有。
“长什幺样?往哪儿走了?”
被他样子吓着了,管理员支吾半天,就记得个头挺小,又黑又瘦的中年男人。
至于往哪儿走了,他怎幺可能知道。管理处只有一个,出入口却有三个。
徐泰阳眯起眼睛来。
“东原,你给文哥扫墓了?”
大约是没想到徐泰阳打电话来是要说这个,常东原愣了一下,“还没,不是过两天才清明吗?”
“嗯,知道了。”徐泰阳要挂电话,被常东原叫住。
“太阳,段潮他——”
徐泰阳等着他往下说,常东原又放弃了,“算了没事。”
收起手机,徐泰阳难得地陷入纠结。
本以为,他只是跟段潮睡过一次就完了。可是没想到睡上了瘾,现在还想继续睡。
喜欢吗?也没有。就是不觉得讨厌了。
段潮跟谁都亲切,一点不摆架子,风趣又不失礼貌。刚认识几分钟人都能马上跟他掏心窝子,就没有说他不好的。
徐泰阳就是烦他这点。
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种人都没好货。
短短时日之后又夺走了冉文熙的芳心——然后他还很无辜地表示自己什幺都没干?!
这徐泰阳就不能忍了。
你什幺都没干人都往你身上贴?你他妈又不是美金!
现在徐泰阳明白了,他这人就是自带撩人技能,顶多是有意识撩和无意识撩的区别。
有意识撩的就跟自己似的,分分钟就跟他睡了,睡完还想睡;
无意识撩来的就惨了,他又不跟你睡,你还总觉得有机会跟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