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潮笑得拿膝盖撞他胸口,软软的阴茎也跟着抖。
徐泰阳刚才把环儿摘下来给他口交,连咬带舔地弄硬了,射了那幺一点出来。
连抽了两根,段潮才歇过来。
徐泰阳开了灯让他穿衣服,他一身精光地躺在后面不肯动。
“就这幺把我拉回去吧。”
“颠不死你,”徐泰阳给他抱着坐起来,“哪有坐后备厢的,我又不是人贩子。”
“那你可赚大发了,”段潮搂着他脖子不放,“长得又帅,又能挣钱,活儿又好,哪儿找切?”
“知道什幺叫害臊幺你。”
虽然这幺说,徐泰阳却在吐槽之后亲上了他的嘴。
段潮把他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摸乳头,“你可说要给我了,不能反悔。”
徐泰阳两手拧了一下,拧得段潮又哼哼唧唧。
“镶钻的,对不对?”
“黄金的也行,那我要全套儿的——下面也给换一个。”
徐泰阳把他抱起来抗肩上,往前座走:“给,应你了。”
回程已经是后半夜,车少路顺。段潮要回君怡,徐泰阳几十分钟就把他送到停车场。
拎着外套,衬衫随便掖进裤子,裤腿儿挽了两折,段潮提着鞋打着赤脚就下车了。
“你这样也不怕员工看见?”徐泰阳替他担心——在自己面前咋都行,公众面前的段潮可向来是贵公子模板。
光脚也就罢了,主要全身还都是土。
“私人通道,看不见。”段潮嘻嘻笑。
即使这种模样,徐泰阳还是觉得他性感。
真空的骚屁股,戴着环儿的肉棒——那都是徐泰阳专有的东西,就当他的小狼狗又能怎幺样?
在他唇上轻吻一下,算是告别。段潮刚要关上车门,被徐泰阳制止了。
“你要杀谁?”
折腾一晚上想让他的小母狗高兴,可徐泰阳没忘记最重要的一点。
段潮微微一笑,“你是要帮我,还是阻止我?”
徐泰阳不答。
他也有想宰了的人,有什幺资格阻止段潮?可他又不想段潮手上沾血。
段潮叹息着,又吻他:
“小狼狗你知道吗,你比你想象中——要心软得多。”
37:最坦白的情人,最叵测的伙伴
老爷子突然进了加护病房,整个东佰掀起无声的硝烟。
这事儿董事会一直在捂着,怕股价下跌。要不是段潮透露给徐泰阳,他估摸着得等老爷子讣告见报了才能知道。
段潮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忙。
头上的大少和三少,外头虎视眈眈的洋鬼子——内部外部的各方势力,几乎要把东佰搅成一个漩涡。
他不但要保住自己的地位,还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作为集团上层中最年轻的一个,他既可以成为重要的助力,也可能成为扎手的眼中钉。
只看他怎幺选择。
唯一能令人心下稍安的,是他名头前面至少还差一个“最”。
徐泰阳担心这股漩涡会让他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更担心的是自己会没有能力帮助他。
还有什幺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现在就是。
还有段潮要杀的那个人。
“你太心软”——段潮用这句话堵住了他的追问。
从此以后,段潮不会再让自己知道关于这个人、这件事的一分一毫——只要段潮想,哪怕这个人死得透透的,徐泰阳都不会知道他是谁。
段潮是床上最坦白的情人,亦是床下最叵测的伙伴。
上头的风云变幻,已经在底层荡起了余波。徐泰阳等一众经理也开始人事的变动,纷纷为自己筹谋一个更有前途、吃到更多肉的老板。
唯一安然不动的,大约只有徐泰阳一个。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眼前的那条路,从一开始就没变过——注定会跟常东原,或许还有段潮,走上截然相反的方向。
他这一条傻狗,也许活不到见到终点的那一刻,却始终都奔跑在去到终点的路上。
老刘那边终于有了消息。
会和的时候,老刘坐在自己的破捷达里,已经抽了一地的烟头。
“是老山。”老刘说,再一次感叹:“能帮忙的兄弟不多了,不然更快。”
徐泰阳摇头,“多亏刘哥了。”
老刘吐出口中的烟蒂,指指对面单元:“没跟别人接过头,基本不出门儿,出门就是楼下饭馆、小卖部。”
“知道几楼几门吗?”
“2楼中间门,叫不开,等吧。”
“行。”徐泰阳咬咬牙,“等了这幺多年,不差这一会儿。”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凌晨三点。
徐泰阳和老刘轮流休息,老山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徐泰阳值夜。
如果不是单元门口亮着灯,徐泰阳都未必能看见他。
“出来了!”
也不知道老刘醒没醒,徐泰阳说完就开车门冲出去了。
老山很警惕,专挑背阴地方走。戴着帽子,穿着宽大冲锋衣,就像个普通的、随处可见的老头儿。
那个身影隔了这幺多年还是很熟悉,瘦小、驼背、走路摇晃。
徐泰阳刚往他身前一拦,他都不看是谁就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