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是俄罗斯方块玩得很好也可以试试
卢锐想着小孩刚刚带他摸索的堆放木柴的空间大小,正好可以堆个长方形的墙
他每接过一根木棍,都要摸一下木柴的形状,然后脑海里构思墙的构成
“这根不行,换个尖锐一点的。”
“这个有点凸了,应该放下一根的位置,再给一根给我。”
“这个……”
直到最后一根木头垒上,他的裤子被扯了扯,意思是没了,卢锐这才拍拍手,满意地叉腰
“哈!正好一堵墙,我真是个天才!”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强迫症福音
小孩默默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
卢锐回头,用满是灰尘和木屑的手,恶劣地拍了拍他的头:“你说你又不是哑巴,老是不说话是干什么,小孩子不要装深沉。”
卢锐心想:反正他现在也是小孩子的模样,还有他那时候不也用脏兮兮的小手拽我的裤子了吗?
说起来这小孩也是乖得不行,任由他用脏兮兮的手摸他的头
【这不是那老头子做的仿真机器人吧?还是说分身?不对啊,虽然不说话,动作也跟下了指令似的一板一眼的,但第六感告诉他这就是个独立的人啊?】
“吃饭啦!”
十贯僧人的一声吼,成功的将他从猜测中拉出来
收回放在小孩头上的手,卢锐弯下腰牵起他
“走吧,带我去。”
被牵起手的那一刻,这小孩的手顿了一下,他明显紧张了,但没往回缩,之后又若无其事地松了力道,拉着卢锐往前走
卢锐勾起笑容
【果然不是机器人。】
这边的生活在不科学中又透着些和谐中悠闲向前,那边的生活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了
难道的没有怪兽日子碰上周末学校放假,俱乐部放假,麦克队休假
凤源当然不想让这一天随意过去,他和百子、梅田一家约好了去游乐园玩
结果在游乐园里遇到了宇宙星兽,基罗
他注意到了梅田通…手上的冰激凌,于是混在了一堆怪兽演员里,当他们走到这里时,基罗的出现也吸引了梅田通的注意
然后梅田通就心甘情愿的跟着基罗跑了
这波算是双向奔赴了
原本确实是基罗对梅田通用了催眠术,但先发起攻击的是麦克队,所以基罗就变成了什么也没做,只是想给孩子们带来快乐,却被大人无情破坏的可怜兽
被救回来的通毫无理智的骂了一顿麦克队,然后把他们赶出了病房
凤源恨恨道:“什么可怜兽,绿茶兽还差不多。”
诸星团皱眉:“这个词跟谁学的?”
凤源捂嘴,完了,怎么说出口了,看队长那刺骨的眼神,他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卢锐。”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说遇到绿茶一定不要怂,要比他更绿茶,这样就能气死他。”
凤源放弃,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他内心忏悔
对不起了卢锐,队长揍你的时候我会转过身去的
“比绿茶更……”诸星团沉思,然后点点头,“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他紧绷的脸缓了些,然后转头瞪了眼凤源:“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走了,会总部开会。”
凤源站直:“是!”太好了,平安渡过危机
“回去把我刚刚说的那八个字抄一百遍。”
“嗨~”凤源垂头
没渡过
“啊!嚏!”卢锐摸摸鼻子,“谁念叨我呢?”
话说这时候剧情应该走到哪了?
山里没有钟表,时间概念很模糊,只能依稀记得过了几天,没了能量感应,外界的事情是完全被隔绝了
卢锐站在凤源训练的那条山涧下面,任由上面流下的水流冲刷全身
这是今早十贯让他站在这的,说是什么可以净化心灵
他上半身的衣服因为水冲着紧贴皮肤不舒服,就脱了丢到一边
“卢锐,让你站在这是让你洗去杂念,净化心灵的,怎么还开始想七想八的?”
“你没走?”卢锐歪头,然后被冲了一鼻子水,赶紧又把头扭回来
这几天在他这也逐渐的适应了没有能量的普通盲人身份,走路不再需要小孩牵着,自己的第六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虽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卢锐对眼睛的关住度没那么高了
就像和凤源进山时说的那样,他想试一试住在这,现在试了,感觉很不错,都不太想回去了
十贯站在山涧边,脸上一贯的从容和悠然自得消失了,颇有些凝重地看着正在被水冲刷的卢锐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吗?】
【这次如果还不行……】
以卢锐现在的实力,即使第六感提升了,也还是感觉不到十贯的存在,刚刚十贯僧人说话的时候,他判断出了十贯的位置,但现在他不再说话,那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你说的杂念,到底是什么?”卢锐边说,边把嘴里的水“呸”出去
十贯盯着卢锐的脸看了一会,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乐呵呵地说:“杂念就是杂念,和你没关系的,可以不用你去思考的,都叫杂念。”
“那我应该思考什么?”
“那就要看你的内心了,是想想等会要吃什么好呢?还是想去做一直都想去做但没完成的事情,总之,让自己开心满足起来。”
这可真是个好回答,卢锐闭上眼睛,不再去想十贯僧人到底站在了什么位置
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想法,不管是前世还是来到这个宇宙之后,他都没有
没有为自己的规划,没有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想要做的事情
他生活至今,也不过是靠着股执念罢了
抹平遗憾的执念
他一直是靠着这股执念前行的,抛下这些,他什么都不剩下了
磅礴大雨中,这是他唯一的伞
身上的水流骤的加大,卢锐稳稳地站在石头上,不再说话
小孩突然出现在十贯身边,看到这一幕想要走上去,却被十贯拦住
小孩抬头看他
十贯摇摇头,与他心电感应道:“他已经将一些东西忘记了,必须得想起来才行。”
小孩没有动作,还是板着那张脸看他
十贯继续说:“必须先将全部的东西想起来,然后再剔除那些东西,虽然危险,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小孩回头,看向山涧下的那人,水流将他的头发冲刷到脸上,已经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被迷茫与淡淡的恐惧笼罩着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不能再失去了。”
这话让小孩眸子中有了波动,某些回忆涌上心头,他怕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被卢锐发现,连忙敛下眸子,然后转身消失在山林间
没回头看他的离去,十贯的眼神一直放在卢锐身上
卢锐在山涧下站了多久,他就在旁边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