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生，还是死？”轿子前的身影抬头看向我，嗓子尖细难听，透着一股子阴森寒意。
在看到轿内的沈无双时，我已经呆住了。
沈无双居然是九阴之女？
而等那道身影尖细着嗓子问我要沈无双是生还是死的时候，我更是难以猜测隐匿在暗处敌人的意图。
现在这种状况，居然是让我做选择？
可是，摄九阴明明是要跟九阴之女交和，再摄取其阴魄，才会不受阴阳生死限制，敌人为什么让我选择沈无双是生还是死？
难不成，敌人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拿沈无双来为难我？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莫名一缩。
若是如此，那沈无双岂不是……
“是生，还是死？”
就在我沉思时，轿子前的那道身影已经没了耐心，又扯着嗓子问了我一句，声音比之前更加尖细难听。
这不是废话嘛。
沈无双虽然傲娇冷漠，又行事独断，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送命。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来救她的。
“自然是要她生。”我目光平直，淡淡瞥了轿子前那道身影一眼，“你说条件吧。”
暗中藏匿的敌人费尽心思做了这些，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放沈无双一条生路的。
想要她活着，对方肯定有条件。
那道身影朝我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尖细着嗓子道：“把李家给你的那块玄阴帝令交出来，她就可以生。”
玄阴帝令？
还是我家里给我的？
我又愣了愣。
继而，我恍然大悟。
这道身影说的玄阴帝令，应该是三叔给我的那块印章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它居然有个如此霸气的名字。
原来，对方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只是不知道，这个主意是隐匿在暗处敌人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别的而虚晃一枪？
“玄阴帝令可以给你。”我犹豫了片刻，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但我怎么确定沈大小姐没事？还有，我怎么确定这个是真正的沈大小姐？”
这句话，我说的轻描淡写。
那道身影似乎愣了愣。
继而，他尖细着嗓子不耐烦说道：“沈大小姐就是沈大小姐，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我的心里又掠过一丝亮光。
刚开始，这道身影说话时语气冰冷僵硬，像是没有生命的机器一样；可就在刚刚我质疑时，他的语气忽然有了情绪。
在那一瞬间我确定：对方是人！
否则，不会有情绪。
更何况，他称呼沈无双给沈大小姐！
“怎么不可能有假？”我依照计划不紧不慢再次质疑，“就刚刚在楼下，我亲眼见到了假的张帅，假韩二少。那么，这个沈大小姐自然就可能是假的，这不是很合理的怀疑吗？”
那道身影顿了顿，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显然，我的怀疑确实“合情合理”，并没有超出他掌控的范围。
“你也看到了，沈大小姐是九阴之女。”顿了顿后，那道身影又尖细着嗓子说道：“九阴之女都有个很明显的特征，隐迷之处有一个火红色的胎记。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的心忽然跳了跳。
这个人没有骗我，九阴之女确实有这个独一无二的胎记。但他什么意思，难道我要去查看沈无双的胎记？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朝我伸出了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