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僵硬。
毕竟市场的饼就这么大，企业有所选择也是难免的，做不成这一单就下一单嘛。
宋屿正想要开口，席衍却抢先，“席氏那子公司给你造成不少麻烦了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沉默了。
他近来确实感觉到被抢了很多客单，席氏宁愿用更多的让利，目的就是为了整垮烽火在阳城的位置。
而，席衍是席家的少爷，更曾是总公司的执行总裁，两人正好站在对立面。
他能说什么？
宋屿推了推他，“去做饭吧，我真的饿了。”
席衍道：“我能帮你。”
宋屿点头，“我知道，但这是我的事，我能解决的。”
拗不过他的执着，席衍只好道：“对虾过敏吗？”
宋屿摇了摇头，席衍这才返身回了厨房。
他则给老二发微信，[之前那个游戏公司不是想要风投吗，你去和那边协商。
老二很快发过来一个[？
紧接着又单身手速般发来一长段，[老大，你是断片了吗？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否决掉这个项目了吗？这款类型的游戏在市场已经饱和，投资只会亏得渣都不剩！！
宋屿失笑，[看来这段时间有在认真嘛。
老二:[当然！
宋屿:[只是放你去协商，又不是立马签合同，我们只是谈谈，不签。
老二:[你这话把我说蒙了。
宋屿提醒他:[席氏那么喜欢抢项目，那就放消息给他们，他们资本雄厚，一个项目亏本算不了什么。
……
在厨房的席大佬，一手炒菜，另一手则拿着手机，嘟嘟两声通了。
刘熵的声音十分欢快的，“席少爷恭喜啊，肯定已经成功上垒了吧。”
席衍：“……没。”
刘熵那边反应又十分夸张，“omg巴拉巴拉的”，他没听就打断了。
“有正事。”
刘熵收敛神色，“说吧。”
席衍：“最近你不是有个项目吗？需要投资吗？”
“嗯？你有兴趣？可是我不缺钱啊。”
席衍道：“不是我有兴趣，是……”
刘熵秒懂，“这样不行啊，做好事怎么能不留名，你要说出来，让他对你感激涕零。”
席衍：“你别瞎扯了，知道你不缺钱，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辆满改跑车吗，做好了跑车再加金街中心的一块地皮，都归你。”
这两样东西都是有市无价的。
刘熵提高声音，“阔绰！放心，兄弟绝对帮你办好这件事！”
第二天，
宋屿去到公司，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某部门经理大声的骂，“席氏那群人就是王八蛋，太不要脸了！”
宋屿回头看了眼席衍，对方没什么表情，反而还附和，“骂得好。”
宋屿：“……你真是忘记自己也姓席啊。”
经理看到宋屿，连忙客气的，“宋总好。”
“一大早这么生气啊。”宋屿边走边说。
经理捎头，“还不是他们实在不要脸，我们的目标客户刚瞄准某电商平台，他们马上就跟着做。”
经理看见席衍，免不了多看两眼，还嘀咕两句，“这位先生看起来好面熟啊。”
宋屿无声的笑了，你抱怨人家分公司，还不认识人家总公司总裁。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席衍上位这几年，深居简出，平时工作狂，连财经杂志的采访都没有空应付，能清楚知道他长相的，一般是熟人。
席衍不慌不忙的，“我是新来的总裁助理。”
经理似信非信的点头，接着拉着席衍，继续絮叨席氏金融有多低劣什么什么的。
走到会议室，宋屿停住，“先开会吧。”
这次会议是项目讨论还有新一轮的广告投放为主要内容。
针对几个比较重点的项目，宋屿把椅子悄悄往席衍那边挪了点，小小声的，“这个你怎么看？”
席衍压低声音，“你不怕我是间谍。”
宋屿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肘，“开什么玩笑，我这公司要请的起你这尊大神，年薪要给多少个亿？”
“不要钱。”
宋屿挑眉，“做白工？”
席衍凑近他，“就拿老板抵工资好了。”
宋屿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是憋不住地上扬。
会议的最后，是昨晚席衍刚找刘熵通过水的项目，被单独拉出来重点讲。
“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很有诚意，就利润方面愿意给到25%，基本……难得一见。我们部门已经迅速进行初步的市场调研和分析，没发现致命问题，接下来会持续观察一段时间，再……”
宋屿疑惑地摸着下巴，“25%？这合作方忒大方了。”
其他项目的利润大约20左右，这还没进行协商就愿意给高价的。
这合作方怕不是个傻的吧。
“合作方是谁？”
有人答道：“是xx公司的刘熵先生。”
……怪不得呢。
宋屿道：“好的，这个项目重点做。”
“是。”
宋屿接着扭头，小声的，“席衍先生，您这间谍做的不对头啊，你是不是我派去席家的卧底？”
席衍不回反问：“你不生气？”
昨天他可是说了不用帮忙，虽然是好心，但是也算自作主张。
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说过在一起。
连最亲密的剧烈都还停留在吻上。
宋屿靠着椅背，“生什么气？我只是不想要你难做。”
席衍想到没想的回答他，“不难做，毕竟我只是个小总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