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让他动你吧。”
席寻伸手,宋屿闭上眼睛,不答。
“你做替身的,”席寻嗤笑,冰凉如毒蛇的手划过腰际,“谁都撩么。”
“我没有。”
“你是没有,”席寻凑在他的耳边,“但你做得一切,都表明了你并不像你长得这么干净。”
“……”
宋屿深吸了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你不是嫌我脏么,原来席先生喜欢这种?”宋屿气笑了,“那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我并不会喜欢你。”
席寻放开他,嫌弃式的擦手,“你只当他的替身。”
“……不。”
“你没得选。”席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越虽然背叛了他,但他现在在我手上,你总还想见他一面,问个清楚吧。”
“他死了都和我没关系。”
宋屿死鸭子嘴硬,他幽幽地道,“是吗?”接着就拿出电话。
“真特么的…”宋屿无可奈何,“你想让我怎么做。”
“不准见他们任何一个,只要被我知道,后果可不只是这个。”
“……好,我答应你。”
席寻嘴角扬起,“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听话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那熟悉的耳钉,“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宋屿接过,伤口刚止血,还没有来得及结痂,再次被锐利的针尖刺破。
疼痛一抽一抽的,血液顺着耳垂上,滴落在白色的衬衫肩角。
“满意了吗?”
宋屿装出云淡风轻的面对,实则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攥着。
“疼吗?”席寻自问自答,“可是不及他当时的万分之一疼。”
“……”如果不是他忍住了,真的很想拽着他,大声告诉他:你他娘的两个都是我,我真是我替身我自己!
“伤口好好消毒。”席寻推了推眼镜,“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宋屿终于打发走席寻,自己摸到灯,打开,不熟练地翻找出医药箱,拆开消毒酒精的包装。
“这可能才是席寻真实的一面……甚至,不是完完全全的他。”
他对着镜子,抹掉耳朵上的血,疼得嘴唇又苍白了。
一个能在人下屈居,对尸体从容不迫的法医,就如深潭,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内藏危险。
宋屿洗完澡,打开电脑看了下新闻,但还没有翻到席家的消息,就被弹出来的娱乐圈新闻霸屏了。
“——夏辰深夜公然与鲜肉男子独处,两人举止亲密,互穿衣服……”
他手抖,点关闭点歪,弹出来的网页里虽然马赛克了,但他依然一眼看出来。
新闻里的鲜肉男子……貌似是他。
照片全是偷拍,甚至是后面他穿夏辰西装也有拍到。
现在网上都炸开了,说夏辰这几年近乎零花边新闻的真正原因——是他根本是个弯的。
如此高调的热搜,已经身为“syu”执行官的夏辰不可能不知道,他要想撤热搜,甚至让消息封锁,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
这番动作……评论区开始猜测:难不成,夏天王想要证明什么。
“虽然没露脸,但这小腰一看就是极品,星星眼。”
“我也想要辰辰的男友式披衣服~”
“+1!”
……
一撕开口子,就有各种各样的言论涌进来,不过打码的水平很高,不熟悉的人没法从图片上认出是他。
所有人只是嗷嗷着要看脸,没人真的猜到他的身份。
本来想提醒夏辰把这消息删了,但没有手机,真是不方便。
他浏览了下席家的官网,查看了股票,只是一场不严重的波动。
放心之后,他眼皮也越来越重,关了电脑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门正好敲响,他一看时间,七点零一分。
他扶着墙,去开门。
席寻一身正装,把头发一丝不苟梳到脑后,宋屿眯了眯眼,这幅打扮还真有几分学者的模样。
“早。”
宋屿返身,模模糊糊地倒回床上,“嗯……好困。”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对于一向行走端正的宋总来讲,这幅罕见地反常,只能出现在起床。
席寻客随主便,不请就迈步走进公寓。
索性寻常都有阿姨在打扫卫生,才让这位洁癖满级的公子,用他锃亮的皮鞋亲自走进门。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杂物,非要说哪儿不整洁,席寻望了眼凌乱的被子,蹬在地上的毛毯。
“你是不是忘记昨天答应的我,已经七点零三了。”
宋屿不适地翻了个身。
“歘拉——”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顿时明媚到刺目的冷白光刺进来。
“干。”
床上的一坨,卷着身子,用枕头紧紧盖住自己的临,企图遮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