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点头。
转身看向梁雨馨，客气友好的问:
“雨馨，林董真的是你带来的吗？”
梁雨馨矢口否认：
“我没有！那天林董来我们这，我也很惊讶，就是为了避嫌，我那天什么都没有说！”
林董马上说道：
“哼，你现在倒是想把关系撇清，分明就是你和程念念串通好的，你们要挖光seven所有的客户，以报当初被seven的扫地出门的仇！”
记者们一个个直点头，没错，这里好些设计师，都是原本seven的，有想扳倒seven的野心不无可能。
程念念扬起一抹浅笑，看着林董。
“林董，说话是要负责的，你污蔑我，污蔑miss旗下的设计师，可想过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苏小沫给你了多大的甜头，让你甘愿冒这样的险？”
林董一脸不耐烦。
“和苏总没有关系，就是你们miss诱导我签约的！”
同事们一个个气得发抖，程念念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从小西装的口袋掏出一支录音笔。
“我这人有个习惯，听设计理念的时候喜欢录下来，那天林董来签约的时候，我正好兜里也放了录音笔，就顺便也把全程对话都录了下来，我们大家一起听一下，就知道，是谁，刻意在抹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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