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不在意外人的眼光，那一定是假的。他不语，把她抱起略挪了挪，变成家长抱小孩的姿势。
姜茶侧过脸看他，“？”
霍云琛笑了下，“给你看个宝贝。”
当着她的面，他伸手拉开了一个抽屉。
只往里面看一眼，姜茶就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她瞥他，“你什么时候有了化妆的兴趣爱好哦？”
霍云琛：“……”
“这些不是给我的，”他随手拿起一只彩妆蛋，平静地道：“是给你的。”
“我的？”她从他手中接过，扫一眼上面的使用，的确有“fnancy”的字样。
……孕妇专用的化妆品啊。
虽然她对这些东西很敏感，未必很相信其中的成分就绝对安全，收下后多半也不会用，但他的用心还是很让她开心的。
于是她凑过去很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脸，“谢谢老公。”又急着要从他怀里跳下去，一边问：“有没有大袋子啊？”
却被他伸手摁住了，姜茶有些疑惑，“我要拿袋子装啊。”
霍云琛黑眸凝着她，眸光专注，她却莫名觉得那眼中有种莫名的热切。
他出声，嗓音微哑温和，“我帮你。”
姜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他扬起笑，“我自己可以的。”
霍云琛没笑，一手拉着她，“我是说，化妆。”
姜茶：“……”
她为难地笑了笑，“这个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我不可以？”
“……”实话实说，确实是。结婚数年，她也没见他对这档子事起了兴趣——就连他的护肤品也全都是她买的。
但明面上她当然不会这么说，姜茶想了想，给出一个折中意见，“不然我先示范一次，下一次你再来？”
这算是很客观很中立的意见。而且，虽然他在她这里的爱称是小笨蛋，但她知道她的小笨蛋其实一点都不笨，只是在她这里有点傻乎乎的惹人怜爱。
霍云琛下巴搁在她肩颈，喉结挨着她纤细的颈，出声似带着笑意，“你怕我会失手？”
“……也不是。”
“那是什么？”他丝毫不怀好意——彼此间距离那么近，没人比她更明白他有多不怀好意。
怀抱亲密灼热，他抱她抱得很紧，她不是太舒服。
姜茶挣了下，没能挣出去，于是好言好语地劝解兴头上来的人，“你没有化过妆，会手生的。”她看着他，试图开解：“可能效果会不太行。”
霍云琛黑眸眯起，声音沉下一度，“你说我不行？”
姜茶：“……”
怎么就忘了，说什么都不能说男人不行。
她立刻把他抱紧，“没有没有，我老公天下第一行。”
这么一说，恍然间姜茶也愣住。
某一年月圆窗明，她走在地板，夜无声息，入耳只有低而淡的男声，一字一句落在耳鼓里，清晰分明。
不是挺行……是天下第一行。
怔忡的下一刻，轻柔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额头，继而响起的是沉沉的声线，带着含糊的笑意，“天下第一行的小姑娘……找的老公当然也是一样。”
心动了下，她眼中是几乎无法掩饰的欢喜，“你还记得啊？”
霍云琛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记不得沈明珠是谁，就是因为记忆力都用来记这些了。”
“……”厉害厉害。
心这么一软，姜茶虽然不想答应，最后还是很无奈地点了头。
只是他倒不像是一时兴起，真动起手来有模有样的，连内眼线也化得很好看——姜茶对着镜子，有些惊奇，“你怎么这么懂啊？”
霍云琛勾着唇，得意显然，用的却是不以为意的语气，“我的手一贯很精准，第一次上解剖课就找到了神经血管。”
姜茶：“……”
“再说，”他俯身，唇贴耳低声絮语：“它取悦你的时候，不是也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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