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甜香味让阿笠博士明白了,马丁通过把酒往袖口里倒的方式逃了不少酒。
可是没有人回应。
不过这次他自己捏着嗓子说话,没有拿变声器出来模仿妃英理的声音——这货看人下菜碟,一点也不想试试柯南为什么害怕妃英理。
“不对啊!门可是锁着的,而且还挂上了防盗链!”盐泽宪造忽然反应了过来:“这岂不是密室杀人案?”
如果柯南识破了自己逃酒的动作,那他说的就是‘假喝’而不是‘假醉’了。所以是马丁的演技这次不过关,被柯南看穿了他在装醉。
但是从缝隙中可看到一部正在响起的电话就躺在门口的地板上,看起来是电话的主人在进房间的时候掉落而没有注意到。
“嘘——!”
“叽!”许是听到了马丁的声音,兔叽从隔壁跑了过来。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把衣挂塞进门里,然后逐渐关门让链子变松,小心的操作用衣挂将门上的防盗链卡扣勾了下来。
“装醉啦装醉。”马丁语气随意的解释道,然后脱下外套,从袖口里抽出湿哒哒的酒店毛巾,反手扔进卫生间。
“那家伙不会有事的。”柯南笃定的说道:“他是假醉。”
一边说,一手落在腰间的浴巾上,直接高高一扯。
但除了柯南的心理活动以外,大部分的眼中都是另一种答案——他们看向了房间里的床上,只见被子盖着一个正在扭动的物体上,约摸一人大小。
妃英理掏出手机,给毛利小五郎的打电话。
“律子那边我们已经问过了。”妃英理摇摇头:“她说在电梯里那糟老头就恢复清醒,说自己能回去了。”
他们找来了服务生,因为入住登记的时候就注明了是同行人员,所以服务生在与前台确认后,帮他们打开了房门。
悦耳的音乐响起,正是从门内传了出来。
“小兰,快报警!”
“已经在报了!”小兰熟练的很。
“说起来,找小五郎叔叔是要干什么呢?”一边问,马丁一边低头看向柯南:明明柯南就能替毛利小五郎把97%的活干完。
“很神奇。”妃英理淡定的就当看魔术表演了。
可是对方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力气远超佐久法史的想象,佐久法史居然挣扎不动。
“和明美、小哀一起去了海鲜餐厅。”阿笠博士感慨的揉了揉肚子:“感觉是这段时间吃的最好的一顿了。当然了,从餐厅里给兔叽打包了菜品。”
骚乱引起了在周围房间中休息的另外三人注意,佐久法史、盐泽宪造和三笠裕司依次走了出来,构成了三选一组合。
门外是妃英理和毛利兰,还有柯南在一旁。
“也不要占我便宜啊!”毛利兰在跺脚。
“你的能力触发与否明显和你的意识状态挂钩,光从这一点我就认为你不是会轻易把自己喝醉的人。”柯南抱起胳膊:“而且状态刷新可以让你随意的挥霍身体,但我从来没见过伱碰烟酒这些嗜好品,连作息时间都十分健康。”
碓冰律子的脖子上有很深的勒痕以及吉川线,很显然的被人勒死的。
拍了拍兔叽的头让它继续看家——这家酒店原则上不让带宠物。然后马丁走出房间,和他们一起去找毛利小五郎。
不对吧?这家伙变得是中森警官又不是怪盗基德。柯南古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而且他知道几种打开或者锁上这种防盗链的方法,马丁的这种方法并不在其中。
“毛利没来我这边啊。”阿笠博士摇摇头,回头朝里面喊道:“马丁,你看到毛利去哪了吗?”
阿笠博士最近这段时间都被小哀严格计算热量,确实有些苦兮兮的。好在出来度假了小哀没有死板下去,网开一面让阿笠博士放开了吃。
“说起来,马丁君也喝了不少的样子,没关系吧?”毛利兰关心的问道。
妃英理挤开她的位置,也看到了碓冰律子的尸体,回头去看还等着吃瓜的服务生:“请去拿一把钳子来!”
只是音乐悦耳,这手机铃声可就没那么悦耳了,尤其它响起的时间和位置。
“哦~这样啊,确实不能推给大侦探呢。”马丁抬头想了想:“散场的时候……我记得小五郎叔叔是被冰锥子小姐抗走的吧?”
“哟,大侦探又能耐了?”掐准了时间一般,马丁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腰上裹着一块浴巾。
想要问问对方是谁的阿笠博士追到了门口,可对方头也不回的飞快跑掉了。博士只能看着对方在走廊上的背影挠头。
阿笠博士点点头,偶遇妃英理的事情他已经听宫野明美说过了。
“妈妈在商店里买下的领带,其实是给爸爸的礼物啦!”毛利兰十分高兴的宣布道:“妈妈准备亲手送给爸爸的!”
“海鲜啊……有时间得跟小哀探讨一下尿酸值过高的危害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喂!马丁!”阿笠博士害怕了。
“诶呀大侄女你说话吓死我了!”
马丁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缩着脖子,疑神疑鬼的看着周围:“毛利老弟他……在哪啊?”
“不,用钳子太慢了。”佐久法史突然说到:“我们把门撞开就是。”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某人说道:“噔噔,换好了!”
“博士,你有看到我爸爸回来了吗?”
“啊!那个,马丁君!你看到我爸爸了吗?”小兰赶紧出声转移了话题,不过也是把已经歪掉的话题再歪回来。
马丁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好好好,等我换好衣服就去跟你们找小五郎叔叔。”
“所以你应该是讨厌醉酒的,不仅不会轻易的让自己醉酒,甚至你从来没醉过吧?”柯南在自己的胸口比了一下:“回想一下,你见过哪个烂醉如泥的人领带还十分整齐?”
“哈啊——”毛利小五郎钻出被子,打着哈欠坐直了身体,然后困惑的发现自己的床前站着好多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