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最丢人的死法是什么?
(本章经过大幅改动,包括作家后台的智能修改,可能存在叙事不连贯现象。(比如它把标题的38删了))
滚落在地上的‘尸体’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就好像演员化妆时为了扮演一具合格的尸体,把自己涂成了那种经过遗体化妆师之手妆点过依然毫无生气的样子。
但作为话剧可没有摄像头拍近距离特写,而且被摔在地上之后滚了一圈,厚成壳的粉底直接掉下来大半,露出下面黝黑的皮肤,而且有着白色的部分作对比,看起来就更黑了。
“不对!我的孩子,他没有这么黑!”下意识的说完之后,毛利兰眨眨眼,这好像是……服部?
此时躺在地上的服部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剧本跟马丁给自己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不,伯母,他就是工藤同学!”大山激动的说道:“工藤同学在大火中烧糊了!”
“你在说什么?”
毛利兰一脸的不明所以。
“我的儿子新一明明是在火灾中慌不择路掉进粪池里撑死的!”
“这题我会!”martin的手从脖子上的变声器上拿下来:“那就是腌出颜色了!”
毛利小五郎一头瀑布汗:“对、对。”
毛利小五郎一头冷汗,为了转移话题看向被一巴掌拍散架的小桌子:“喂,小兰,弄坏了酒店里的东西要赔钱的!”
“嘘——!”在他们两个动手前,马丁忽然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示意大家噤声。
服部平次其实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之后也猜到了马丁的作案手法了,尤其毛利兰最后的那句话,观众们听到的声音来自音箱所以听不出来,但他在台上听得清楚,毛利兰的声音是从马丁的位置传来的。被柯南嘲笑之后面皮发烫,好在有肤色和厚粉底的双保险在其他人都不知道。
“你替我去世!”
“马丁君?”小兰错愕的看着他,哪怕习惯了他的千变万化也没想到刚刚自己在心里抱怨着的男人就是马丁君变的。
正想着,拨打了马丁的电话的小兰听到了有些熟悉的电话铃声。扭头看过去,只见绅士马丁缓缓从夏威夷衬衫里抽出手机并挂断,同时停掉的还有录音:“拿到毛利老弟的犯罪宣言了哦~”
可是真正的小学生们不干了,光彦轻咳了一声:“灰原同学的姐姐,请不要这么说,我们男生大多是很成熟的,柯南同学这样的只是少数。”
被恭维的毛利小五郎飘飘然起来,连耳朵上的随身听都摘了下来,对着游泳池中亮眼的女性挨个品头论足。
“真是的……”小兰叹气:“也不知道马丁君他们到哪里了,早知道就一起出发了。”
“嘴上说着什么到轻井泽的饭店住两天避避暑怎么样,结果自顾着自己带着沙滩裤来这里享受!”毛利兰攥紧了拳头,她也好想下水玩一玩啊,但事先不知道饭店里面有室内游泳池的她收拾行李时没有准备泳衣,而游泳池旁边所售卖的泳衣质量又差价格又贵,最重要的是款式都不好看,太瑟琴了。
宫野明美一身红色的比基尼泳衣,又让毛利小五郎看直了眼睛,然后忍无可忍的毛利兰直接双指插眼伺候。
想想就知道了,只为了最后的一段出场,一直躺在棺材里面被他们抬着摇来摇去,服部平次肯定遭了好多的罪。
宫野明美现在的假名正是灰原秋雅,不过相关的证件还没有找机会弄好,这个身份目前还禁不起查。
毛利兰又看了一眼另一边还一脸淡定的男人,心里有些不满,但因为是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宫野明美笑眯眯的说道:“男生应该一直是这个样子吧?虽然我也不了解。”
这时,周围路过的学生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mj的事情,亲眼看到了表演的人都坚定不移的说那一定是真的mj,而没有看到表演的人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认为mj不可能出现在一个高中学园祭的幽默喜剧上。
他们都知道这個马丁是假的,早在大礼堂内人群数量暴涨有失控倾向的时候就离开座位去了礼堂的边缘,顺便联系学校的安保来维持秩序。
但面子挂不住的他还是与柯南吵了起来:“所以我好心好意来帮你还要被你嘲笑是吧?”
“你光辉出殡!”
“哦,是有这回事来着。”小兰的语气依然冷丝丝的:“爸爸会付钱的,对吧?”
(柯南:哈……哈……哈……终于知道盐田为什么会吐了。)
原本负责装尸体的服部平次跳起来就要和马丁大战三百回合,但此时bgm却戛然而止,这场话剧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停了下来。
柯南不背锅,表示关我啥事:“你自己犯蠢被人骗了还要怪在我头上吗?”
原本桌面的位置,停留着一只纤纤玉手。
严肃的就好像刚刚的那个与对方称兄道弟的毛利小五郎只是众人的幻觉一般。
让马丁溜了……铃木园子还有同学们收拾着舞台,而作为嘉宾不参加这些后勤工作的服部平次出去和毛利小五郎等人会合。
毛利小五郎也是满脸深邃,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他们在谈论什么高尚的事情:“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但实际上这些粉丝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马丁的危险——粉丝这种存在,一旦疯狂起来就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喜爱偶像了,古今中外偶像被粉丝伤害的事情屡见不鲜,还曾有偶像经过粉丝群时因为被扯破衣服而不着寸缕,甚至连头发都被拔下。
“先生大才啊!”旁边的人听罢,大受启发,合掌轻叹,引以为绝妙。
气氛正热,男人拍着长椅:“我与先生一见面,便如高水流水觅知音,相逢恨晚,一见如故啊!”
“又是水蜜桃,又是木瓜,还有樱桃,一到夏天真是吃水果的好时候啊!”毛利小五郎只穿一条沙滩短裤,躺在长椅上用猴子进了水果摊一样的表情说道。
闻言毛利小五郎心潮澎湃,胸中一腔热血上涌:“老兄!”
“你被马丁骗了!”
因为他全程只是躺在棺材里面受苦,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戏份,所以除了满腹怨气的谢幕时以外,完全看不到台下的情况。
外人是管不着了,但这个色老头已经可以拉去人道毁灭了!而且再不拦着他,就要去和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人去结为异姓兄弟了。
……
“是你小子!?”毛利小五郎也很快明白了过来:“好哇你小子,表面看起来不正经就算了,内心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肮脏思想!”
就在毛利小五郎隔壁的另一张沙滩椅上,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和毛利小五郎差不多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细眉大眼,在鼻子下面有一条潦草的一字胡,看起来就是一个和毛利小五郎不相上下的邋遢大叔。